“那时候……他对我的影响太大，我怀疑他对我下了什么术法，圣法之路是我的毕生追求，在这条路上，任何不确定的因素我都想铲除。但是现在……我的心空了。”陈白说着，说到最后的五个字，陈白的声音低哑模糊。

“我收不到他的魂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魂魄完整，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陈白直视着安斯艾尔，声音沙哑缓慢，“他之前本从未认识过一个叫邵宁的人，和一心清平也从未见过，他之前是个极为内向自卑的人，但现在的他傲聪明，自信磊落，这一切都是从你的皇家园林里发现一个叫邵宁的人开始……”

安斯艾尔回过神，看向陈白，“你的意思是？”

想着最后裕华一脸嘲笑的看着他，拒绝他的拥抱，他就忍不住心撕裂般的疼痛。

安斯艾尔看着陈白，“当然有区别，你没有杀他之心，这就不一样了。不过，我不明白，当初你不是下令杀了他吗？”

“你没有杀了裕华？”安斯艾尔有些吃惊，看着握法杖本该意气风发，现在却显得有些癫狂的*师陈白。

安斯艾尔看着陈白，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某个时刻的自己，心空了？他的心曾经空过吗？

安斯艾尔以为陈白应该杀了裕华，从刚刚的疯狂收魂，从他所听到的心音来看，陈白难不是杀了裕华，痛苦不堪吗？

他本该斩钉截铁的告诉自己，没有，他本来就是无心之人，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他有过，曾经有过，在失去了某个……谁？谁呢？

“安斯艾尔，我甚至有着一错觉，我和裕华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他是为我而来的……”陈白的声音低沉里透着痛苦。

“你也觉察到了吧。邵宁，裕华，一心，清平，他们四个人突然间对我们造成的影响，像我们这样无心无情的，只看重权和力量的人，竟然会被一个人严重影响到了甚至会放弃毕生追求的东西，我不知你的觉怎么样，但我却甚至是享受着这被影响的觉，我决定来黑领域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放弃我的圣法之路，但……”说到这里，陈白的声音越来越小。

“安斯艾尔……我收不到他的魂魄。”陈白突然沙哑开，神透着凝重，“你知我的收魂术，不可能会收不到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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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陈白却告诉他，裕华不是他杀的，裕华是被陈白边的侍从官给毒杀的。而毒杀也是为了成就陈白的圣法之路。

安斯艾尔没有促，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等着陈白的继续。

安斯艾尔直视着陈白，黑漆漆的眸沉难辨，“你想说什么？”

“有区别吗？”陈白面无表情的看向安斯艾尔，到最后，还不是因他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