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代他此是千万不能跟爸爸与阿公提起，否则他们会很生气。

阿年疑惑归疑惑，但前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自己的肚好睡觉。

「你们大家都别吵了。」妈妈碧茹总算被吵醒了，但她却罕见地没有暴躁，而是平稳地归劝大家，「时间很晚了，事情也都过去了，不要为了过去的事情生气，走吧，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咧！」

「你想知他後来怎样吗？」哥哥阿生的声音从後面传过来，把阿年吓得相框差落到地上。

「靠，怎麽把脸挖掉！」

不等阿年问完，家神就隐遁到墙里。

的确，纵使拥有再厉害的神力，为神人的他们，即使见到恶人欺善，也只能用人的方法去帮忙他们，不能挥洒自己的神力，否则就只能视而不见。这心情让他更觉得当神人很窝，开始抱怨太祖父一时的决定，就把所有後代孙全拖下，也萌生不如生为普通人的念。

「什麽代价……」

阿年看着照片，边吃边想着过去的画面，回到现在他灵机一动：「叔叔居然可以脱离神人分欸！这真是太酷了！我也受够了这个分！」

阿年被爸爸的怒气给吓到了。他以为爸爸就是个弱的人，多酒喝多时低声抱怨一些小事，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发如此决的怒意。

「可是你知吗？为了脱离神人，他付了很大的代价！」阿生严肃的说着。

「什麽代价不代价？是那个王八自作自受！」金耀突然现，两兄弟鲜少见他如此清醒。他一手抢过了相框和相片，把该折的地方折回去，让一切归位。

「跟你们说过，不准翻开这张照片，不准提到那个人的事，他不是我的弟弟，也不是你们的叔叔，他就是一个叛徒，背叛我们陈家的使命，一个背叛神明的罪人，理所当然要被惩罚！」

「叔叔他离家，并不是因为厌恶神人的分，而是这个分无法实现他想达成的理想，」哥哥语重心长地说着，「他其实是我们家族过最厉害的神人，不只过目不忘，简直就是过目即学，看过的书、甚至是武功秘笈，只要睛扫过，就能完整x1收，成为他的力量。他很有正义，後来也当上了律师，前途一片光明，但他想要帮助弱势，不想用公理正义赚钱，可惜，神人只能神的事，不能理人的事，而他想解救的悲剧，都是人的事。」

「吼，你吓人喔！」阿年抱怨。

「你都知对不对？所以我叔叔他……」

「到底是怎样？为什麽大家都不敢讲他？」

阿年决心一件大胆的事：他要看看这个叔叔长得怎样！他把碗放到一旁，手在上抹抹乾净後，缓缓拿下相框，从後掀开，取照片……。

碧茹把金耀拉回房间，阿生对阿年耸耸肩，也自己回房去了，留下阿年一人，肚还饿着，回到厨房继续吃剩菜。

阿生取过了照片，端详了一下那个空。他年长阿年八岁，拍摄这张照片时，他已经是个国中生，对当时的记忆犹新。

叔叔的脸被挖空了一个，好像有人打定主意不让陈家後代知他的长相一样。

家神坐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