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戴不进去。
大拇指不行,食指总可以吧?他稍一用力,虽然有点勉强,但确实戴进去了。
只有一点美中不足。
戒指虽然能转动,但被关节卡住,怎麽拔都拔不下来。他无助地转向对方离开的方向,很想现在就把送礼的人找回来,但这样未免太lAn用职权了。
最後,在cH0U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砍掉两根手指後,在血泊之中,他成功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可是不知为何,任凭他从各种角度转动、按压戒指,什麽事也没发生。
1
「真的??只是装饰?真是的,把自己的身T当成什麽了啊?」
他仰起头来、长长地叹了口气。水球宁静地悬浮着,黑sE的核心尚未面世,但即将成为新的秩序。
「说起来,她的血不就是未来的一部分吗?那这个是??」
忽然,彷佛在呼应他的思绪似地,几个画面掠过眼前。
--画面中,穿着奇异服装的人们两两一组,把造型相似、但更加闪亮的圆环戴到彼此的无名指上,然後??
画面消逝,他的耳尖却慢慢发烫,呼x1也静止了。
然而,只过了几秒,他便垂下了沾满鲜血的双手。
七百年来,那是他第一次哭泣。
他站在那里,哭了一整个晚上,诅咒自己的冷酷无情。
当早晨到来,他用早已复原的手指抹去眼泪,紧接着,大厅中电光一闪。
1
这是他的职责。
他是地狱的掌权者,而她是无上力量的拥有者,双方都必须保持绝对的理X。若是放任感情滋长,根据历史的教训,他们总有一天会失控,接着轻而易举地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况且,他早在最开始就舍弃了人X与良知,一路上犯下滔天杀孽,事到如今,他不能说不g就不g、把这个世界扔给随便哪个人,这样太自私了。
所以,在那之後,每当对方和他擦身而过,甚至连招呼都没打时,他便会特别安心、特别平静。
偶尔,在这份平静之中,会额外出现一丝好奇。他开始想知道,这个世界何时才会自我毁灭,或是自然而然地被毁灭。到了那个时候,若是他无能为力,似乎也不是坏事。
??不,仔细一想,他并非无能为力。
他还可以??
「叩。」
听见动静,他立刻弹了起来、摆好动作,喊道:「请进。」
进来的人和刚才一样--毕竟,她是五十殿里唯一知道路的员工。
1
「辖区调动的申请。」说着,默特拿着一本资料走来,他立刻拿起几份文件,整理了起来。
「嗯,谁的?」
「朝。」
「怎麽又是他?」人名一出,他立刻停下动作,想找藉口拒绝,但默特已经停在桌前、递出了申请书,他不得不伸手接下,敷衍地翻过一遍。
「驳--」
「我等一下要出去。」
代表抬起头,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两人是刚好同时发话,还是对方打断了他。
「他的能力很强大,所以--」
「我要去买面包,今天有季节限定的新品。」
这次很明显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代表十分困惑,但还是尝试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