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b较有可能。」
晚宴厅里,两人又沉默下来,安静地进食,直到姜夕突然开口。
「这两件事,本质上是一样的,不觉得吗?」
说着,姜夕将一块烤鸭切成两半,又切成四瓣。
「就像是逃离不幸,其实不就是在追求幸福吗?但人间太空旷了,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只是原地踏步、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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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白费,那为什麽还要??」
朝随手往旁边b划了一下。
「这样?」
「谁知道?说不定这里也是地狱。只是因为所有人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才会觉得这里这麽值得活。」
「欸--那你不该救我啊。」
姜夕停下刀叉,抬起头,没想到使者也正忙着切割烤鸭,但不是为了入口,而是为了拚出鸭子的形状。直到终於发现周围有点安静,朝才茫然地抬起头来。
「怎麽了?关门了吗?」
「你刚才--」
姜夕还想追问,却因为服务生停在桌边,而又闭上了嘴。
两人的红酒杯被注入新的酒Ye,但服务生放下酒杯後,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继续站在那里。姜夕等了一会,忍不住想让他离开,却发现站在桌边的人不是穿着服务生的制服,而是和朝一样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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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式一样,但无论是肩线的位置、领结的松紧度,所有细节都更加俐落,还戴着一副复古的金属圆框眼镜。
陌生青年拿着一只酒杯,正举在面前轻轻摇晃,被姜夕看了一会,才低下头来,眯眼一笑。
「敬--意外之喜。」
他将手里的酒杯往下放,轻碰了一下姜夕的杯缘,餐具摔碎的声响立刻扩散在空气中,吓得姜夕猛然回头。
宁静、典雅的餐厅里,餐盘和酒杯摔落一地,本该优雅地用着餐的人们各自望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凄厉地尖叫起来、四处窜逃。
朝本来已经伸出手,就快碰到了姜夕,见周围陷入混乱,却也停下了动作。
「这样就对了。」
青年话一说完,周遭便安静了下来,不过几秒,众人眼里的恐惧便尽数消退,被异样的空洞取代。青年挥挥手,一张黑sE的办公椅便出现在桌边。
「所以??」青年坐了下来,翘起脚,慢条斯理地说:「是什麽让你动了凡心?」
「你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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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你。」
青年打断朝的澄清,将酒杯倾向姜夕。
「真是伤人,明明都是使者,怎麽就不欢迎我?」
朝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去,发现在桌子另一端,姜夕的手指正扣在桌缘,而在桌缘下方的Y影中,手指之间还夹着一把餐刀。
姜夕紧抿着唇。
「你做了什麽?」
「没什麽,他们只是做了点恶梦。但你们如果不听话,也是可能开始自相残杀的」
接着,青年终於转向朝,说:「朝先生,你的保母这次什麽也没说,看来是不想帮宝宝擦PGU了,真是遗憾啊。」
「??小奈,你的跟班们呢?」
「不是小奈,是小奈利一法。我提醒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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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奈利法。」
小奈利深x1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下,又笑了出来。
接着,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太刀,「唰」地往姜夕的喉头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