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後，墙边的衣柜慢慢开启。一团黑影走来，像是从房间与模拟之间的空隙中挤来的。

「语宁……你在哪里？」他用内传输轻声问。

镜面泛起一圈圈波纹。

但他也在第一次测试中看到最令人不安的结果：

画面展开的一瞬，他愣住了。

不是来自地球，资料协定不明，格式未知。

而是主T换。

然後，那个图像再次现：

那不是他的表情，而是另一个他正在模仿他的外貌、声音、甚至每一个呼x1。

甚至模仿他的语调、行为、甚至梦境。

语宁正在梦见他的房间。这是他从未公开过的私密空间。

>02:05A.M.

「博士，你以为自己观察我们……但你忘了，你也是我们的一分。」

语音开始播放，是一极低频但清晰可辨的声音：

#####

这意味着有「外讯号」。

那一年，他为了测试「记忆换可能X」设计了一个风险演算法——EchoProtocol。他想验证，一旦两个备份人格发生共鸣，是不是能互换知。

可中断。

苏恩哲私人记录仓

他曾在日志里写下这句注解：

镜中的自己正盯着他，但脸上的表情……与他完全不符。

「Iftheyechouslongenough,maybewebeetheirrefle.」

他的手不由自主伸，彷佛被牵引。

>01:12A.M.

那不是别人写的，是他亲自写的测试模组。

观测模式断线。

他终於明白EchoProtocol的最终结果，不是人格模仿。

舱外通自锁

语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语调毫无情：

这不是语宁的模拟舱，也不是梦境残影，而是──他的办公室。

「你终於回来了。」

细节JiNg准到桌面左上角那块咖啡渍痕的位置。甚至墙上的时间显示，与他刚才离开前的时间一模一样。

她怎麽知？

林语宁舱T内观测模式开启

然後，他听到那个声音再次说话，用与他一模一样的声线：

他望向记录仓内唯一的一面镜。

「你们把梦当作备份，却忘了梦也是。现在，我们醒了。」

下一秒，镜里的他动了──b他快了半秒。

更诡异的是，画面中没有人。语宁并不在房间中，但萤幕显示这正是她「当下视觉知」的内容。

他试图关闭模拟层，封锁集域。但就在他输最後一指令时，通灯闪烁，转为红光。

这次它不是静态图示，而是如病毒般快速跃至所有终端机。每一个画面都开始呈现不同的影像：无脸孔、微笑的人型标本、滴的墙、反方向书写的语句。

备份人格不只互换了知，更开始模仿他。

他开启林语宁的观测模式。

>01:40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