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看得嘴角不由得了，扶额：“娘，你就别开玩笑了……”

……说真的，与此刻如实相告会换来的一顿毒打相比，他果然还是选择继续趁夜摸黑溜巡检司比较好吧。

柏清河明白这老说的是对的，无可辩驳，只能沉默了下来。

“如今圣上式微，而我作为大帅，位权重，被无数双睛盯着，最应该的就是自保，并且在此基础上最大限度的保证府里所有人的安全。”

柏清河：“……”

“柏清河，下多事之秋，你该的事也一样。”

……是这个理。

“老柏，说什么呢？”柏夫人远远走来，手上端着盘果，落座前就被柏平昀给接了过去，“你啊，孩们都大了，你又是难得回家一趟……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要多谈谈心，少说教。”

“谁说我在开玩笑，你娘早年间名震四方的时候你还没生呢，现在不过是从良了好不好，”柏夫人挑了挑眉，对于自己被儿小看了这件事略有些不满，“放心吧，大不了白不行走黑/嘛，去个巡检司而已，很容易就能摆平的。”

“没事啊，儿，别听你爹吓唬你的，”柏夫人充耳不闻，冲着柏清河挤眉，“放心，你爹兜不了的底，你娘也能给你兜着，不就是个巡检司么，你要是真想去，咱们就去。”

“不过你得如实告诉我，你想去巡检司到底是想什么，”柏夫人双手撑在桌面上，笑眯眯地说，“我可不信你只是去翻卷宗的，你要真有这毅力，小时候早就让你弃武从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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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平昀本想卖个好，结果又被说了一通，只能小声反驳：“哪有说教……我这是在教他理。”

柏平昀行军打仗数十载，见过的人数不胜数，多少也算是练就了察言观的本事，瞅着自己这儿神不对，脑中思绪瞬间就发散开了。

第49章故人

柏平昀此刻也不吭声了，像个没事人似的从桌上捞了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谭旭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柏平昀一抬手，打断了柏清河的追问，“地牢里的事我也算是听说了些，关于那个名叫温言的人，我不好妄下定论，但事实证明，活人永远能比死人翻更大的浪。”

我这几日跟着韩旬也算是翻了不少卷宗，其中确有疑，如今谭旭虽已死，却仍旧人人喊打，倘若他并没有通敌……”

柏清河被这么盯着，难得生被察的不适，立摇拒绝：“……不必了，暂时还费不着您二位大驾。”

柏清河摸了摸鼻，偷偷瞥了他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