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

李符乐向来不擅长理这事，有些疼地问。

“这时候去给任何说法，都只会成为百姓的靶，先兵不动吧，”韩旬低沉思了片刻，心中百转千回，到底还是没敢轻举妄动，“让门守门的人再忍忍，我们俩去地牢看看，等会儿朝廷那边应该就要下令了。”

“可我事后发现后，也及时理过他们那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了啊，”李符乐依旧愤愤，掰着手指数，“当时为了小惩大戒，我们巡检司甚至一气除名了……四个人，这难还不能证明我们清正廉明吗？”

这不就是典型的一杆打死一船人吗！

李符乐：“……”

却屡次罔顾王法，今日能同罪论，明日便能视我们百姓命为草芥，届时人人自危，我们又该如何自啊……”

“嗯，我听到了。”韩旬不不慢地将手中的卷宗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对方挑起这些争端，明显是有备而来，下不宜轻举妄动。”

韩旬有些好笑地了把李符乐的脑袋，示意对方不必动怒，慢悠悠地开解释：“民众百姓的信任，是一看不见摸不着、同时还特别容易倒塌的东西。这东西一旦倒了一次，再想堆曾经的塔可就难了……”

“只要是‘事后发现’，就没有‘及时理’的说法，”韩旬摇了摇，“的确，我们当时的小惩大戒算是挽回了一些碑，可对方犯事时着的是巡检司的衔，百姓也难保不会认为这事情有一就有二，我们只不过是理了明面上探了、不得不除的害虫，而其的盘错节，足以在人们脑中形成一幅充满想象力的、‘细思极恐’的画卷。”

其实早在当初那些事发生的时候，韩旬就有预料到，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事会被拿来翻旧账……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料不到，这回的幕后主使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将其利用起来，狠狠打了他们一招反噬，让他们现在哪怕是被唾沫星死，也只能忍着，站在原地挨打。

“唔，我没记错的话，最早跟着你的那拨人，其中背着你对犯人使用过严刑供手段的不在少数吧……这事情一旦传去，哪怕只有一例，也会是百姓中的‘屈打成招’。”

……

“可我们分明就没对温言用过刑罚，外面那些人不过是因为那薄薄的一张纸就对此全然相信，完全就是在……”李符乐双手抱，有些气鼓鼓地搜刮肚着，好不容易找了个合适的，脱而，“在信雌黄！”

“儿，外面现在完全成一锅粥了。”

李符乐远远坐在一个不起的墙上观望了会儿，这才几个纵跃巡检司院内，见韩旬还在档案室里理卷宗，便大剌剌地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