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就是个胆小又自私的疯。”

“又或者，因为你见过了太多悲剧……就像我娘看的那些话本里经常写到的那样，你也从一开始就自以为是地给我安排好了一个所谓‘圆满’的结局，我来猜猜看……大概不过是顺利得个将军的位，在一次又一次的封赏过后迫于制衡，去娶一个自己也许不甚喜但所有人都满意的女，最终落得孙满堂的俗戏码，是吗？”

“要我说，他早就该死了，这算是为民除害……”

“……我？柏清河，这个世，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结局的，”温言脸煞白，被对方字字句句地反问呛得快要站不住脚，却忍不住皱起眉，撑着神驳斥，“正如你所说，我不过是一介阶下囚，一个即将被权势漩涡牺牲的前卒，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求一个结局？”

“在聊什么？要你们背的书都背好了吗？”老先生皱着眉，用卷起的书卷拍了拍门，扬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一个个的，要你们学东西的时候都低着死气沉沉，闲暇之余聊起坊间传闻倒是个个都来了神……”

“先生来了，先生快坐，”其中一名好事儿的学生立搬来了个净的椅，半扶着老先生走过去，神神秘秘地说，“这回我们聊的可不是普通的坊间传闻，是秘辛！”

“那你呢，温言，你在这个故事里又甘心扮演着什么角？”

他没法反驳。

人，真的会掏心掏肺地上一滩自以为烂掉的泥，一个朝不保夕的阶下囚，对吧？”

“谭旭？你是说那个将军吗……”

“这些事儿都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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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关系，这全都没关系……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永远值得更好的‘礼’，”柏清河的剧烈起伏着，他低抹了把脸，努力想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所以你想要但不敢去求的结局，我替你求。”

温言到底没敢继续直视柏清河的视线，他飞快地眨了眨，有些狼狈地偏开了。

第45章传言

“唯独一，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若是还指望我照你‘安排’的既定结局走……哈，不可能，”柏清河攥着铁栏的手用力到关节都泛着白，“我告诉你温言，这不可能。”

柏清河也不禁有些气结，言辞逐渐无遮拦了起来：“温言，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比巡检司里那些严刑供地牢犯人的东西还要混账，你甚至问都不问我一句，就一声不吭地给我俩一起宣判了凌迟，你凭什么？”

“谁知，他们这大人，暗地里的腌臢事多了去了……”

“可不呢……”

“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