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啊。”宋云舟给景霖拍背顺气，他叹，“你怎么这么黏人呢？以往没见你这一面呀。果然还是要我夫君好吧……”

“嗯。”景霖闷闷的声音传来，“听到了。”

为什么不把活着的消息告诉他，西南也是，西北也是。猎瞒他，木玄澜瞒他，就连宋云舟自己都瞒他。

景霖眨了眨，微微抬起。

“……”景霖怼不过，就问，“为什么瞒着我？”

亲景霖香的发，迅速给没有力气的景霖穿好了的衣服。再掰了掰景霖的，好让景霖并着坐在自己上。

景霖的手有些脱力，发丝间薄汗残留。他好半天才前清明。

宋云舟卡，他小心翼翼：“我不是有意的。你要听我解释啊怀玉。”

他看见宋云舟也微低着，冲他笑。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揍。”

“三年前，在你前往西北不久，西木安就把昏着的我送到了木家。我是醒来之后才知你又来木家了——嗨呀！每次都慢一步！”

“我就卖！我就知你吃我这。”宋云舟不听，“你才舍不得揍我呢，你我还还不及呢！”

他手臂贴着宋云舟的膛，能清晰地受到心脏的动。

他抚住景霖的，让人靠着自己，和哄孩一样慢慢摇着。

“我在听。”

“木玄澜和我说木家死了人，闭门谢客。”

宋云舟，还活着。

他还要能听到宋云舟的心声。

“咳咳！”宋云舟义正言辞，“首先，我们要骂一骂西木安——就是那个猎，他竟然不知你是我男人，明明我都有给他们看玉佩了，我都说那是我定情信了，他们真是要气死我。那个时候我是真快断气了，没法突然醒过来当面骂他，真是难为了我的怀玉……”

“你有神经。就你知。”

……过了有多久了？

明明一年前就可以相见，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就这还不够，景霖把两手打开，抱了宋云舟，往脖颈那蹭了蹭，嘴贴了宋云舟的脉搏，耳朵贴了宋云舟的肩。

他真的生气。

宋云舟心得极快，他轻轻说：“听到了吗？”

“对啊，死的可不就是我嘛。”见景霖把他抱得更了些，宋云舟赶忙，“呸呸呸，我没死，就是半死不活而已，还吊着气呢。木玄澜他……他就是觉得你太伤心了，而且那时候也不知能不能救活我，就没给你这个念想。该骂该骂。”

吐一气，景霖终于有了力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就是知，怀玉是最我的。”

就差加首童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