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的斗殴是如此，要是不小心惹上了哪个大家，质又该不一样了。

平安街。

上官远的字条一贯清晰明了，几字寥寥。

“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狗东西，竟敢诬陷士商两方。也不怕脑袋被割掉。”

斗殴是件不那么大的小罪，关个几日就能放。如此上官远也不必再何时把景霖从牢里拉来。

另一人拍桌，也迎合：“你们是不知那几个里正对那些商贾是有多谄媚，真是要什么给什么啊。不知的还以为是商贾养的狗。”

他有什么错？世人皆知斩草除的理，他没有对宋云舟这个隐患下死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相反宋云舟老来打他的节奏，他没有过多计较，这货应该谢他。

那条……

——滋事斗殴。吴小六。

景霖烧了信件：……

那岂不是错怪宋云舟了？景霖心想。

景霖挑了下眉，对于这个份并不意外。

不过沈遇汶这封信件送来，景霖心中的疑惑也算解的差不多了。尽他一直不怎么相信会有巧合的存在，结果事实告诉他：就是这么巧。

难怪宋云舟能和沈遇汶一拍即合。

“我就说了！那些个当官的都是势利！”一人一脚踩在椅上，一脚踩桌上，手上还晃晃悠悠时不时洒几滴的酒，“见到有钱的着不了了，怎么，朝堂俸禄养不起他们一家人了不是？”

两个人都是傻。

是个人都有着八卦的心思，人多杂更闹，尤其是酒楼。常言酒后吐真言，那酒只要喝下肚，人就开始飘了。

至于赔罪什么的，他倒是从没想过。

刚开张，街上还算冷清。只是有几个地方不同，那块只要一开张，就必定有嘻声笑语。

上官远并没有告诉他确切的犯事时间，那就是一般的斗殴了。这个假份随时都可以用。

那就差找个时间闹上一闹去报。

说完，那人还四看看。

本想着再多休息些，先看看宋云舟情况如何。如今估计没有这个必要。

之前找来小月对证，小月支支吾吾，也承认了确有打赌一事。被他罚了俸禄，此事一律不姑息。

翁失焉知非福？切勿垂丧气，笑对人生，看淡一切，方能领悟圣学之。一时失措也好，平步青云也罢。只要无愧于心，无愧于民，无愧于国。哪里都有景可赏！”

断就断了吧。景霖毫无负担地想，反正一两个月也能好。

宋云舟在这件事上并没有说谎。

景霖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探向自己袖间。

茶楼酒楼烟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