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张纸，久久不语。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时玄兰也明白了秋月白一定是猜到了什么，他微笑：“是，和我待在一起想来委屈了你，但看你每天都过来见我，我又觉得兴，你还是谅一下我老人家罢，我们年纪大了，就想多见见自己的孩。”

“我这一辈，一共有两个十分成功的傀儡人，形状与真人十足相似，即使是人面对着他们也不一定能分得来区别，而这两个傀儡人现在一个在清风城，一个在……”

他：“……难那一段岁月，那一段我们一生中都不可或缺的一段岁月之中——你就没生过一想念的情绪？你明知，世界上最不可能放弃你的就是我了，我还可以陪着你一起走下去……走很远。”

秋月白被惊醒。

时玄兰：“……你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这件事罢？”

房屋内黑漆漆的一片，只余那一扇被风开的窗还照来一丝丝雪光，风太大了，只是那么一会儿，屋里就已经冷了许多。

秋月白：“……”

大概是下属拿来后他看完下意识就去了，之后便忘记了这回事。

“我倒想知你到底在什么。”秋月白低声：“你整天待在谷中，岂不也是为了应付我？你想把我关在这里，是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哎呀，实在是不小心，可能送错了地方罢。”

时玄兰笑看着他，目光带着欣赏。

在这时，秋月白翻动着纸张的手停住了，住了其中一张，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你猜？”

秋月白：“你将温然送回去，是想他为你什么？”

秋月白将那张纸举到时玄兰的面前，表情很冷，带着嘲意：“……义父，原来是你拦住了我要送到清风城的信。”

时玄兰在期待他的回应。

时玄兰摊手：“他可不是我送回去的，站在自己上，不过，我觉得你都说到了这里，应当大概也明白了我的用意才对。”

“瞧你这个样……”脸带鬼脸面的男人叹息一气，“我不妨提醒你几句。”

时玄兰的笑容僵住了。

秋月白皱眉。

时玄兰心中隐约生一不对劲，但还是维持着笑意问：“……怎么？”

风胡着门窗，发哐哐哐的声音，忽然，窗被风开，发极其剧烈的“碰”的一声。

夜，风雪加，人不得安眠。

秋月白冷笑：“所以，果然是你搞的鬼。”

秋月白：“……是，我没忘。”

秋月白低着，似乎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