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对岸，陆绯衣率先下船，阿九带着包裹跟着他随其后，张地问：“我们这是去哪？”

秋月白了，走了。

但凡听过说书的没人不知风殿这个地方，那是全江湖人中最黑暗的存在。

就这么想着，他靠了岸，将船拴住。

那人答：“七百余个。”

最终，陆绯衣在边找到了那个老。

七百余个，这些孩养成之后只会剩下莫约一百多个，算上之前养成的人手与估摸着的折损，得意楼里起码还有千余个这样的人。

这个沉静貌的青年只是乍然抬，便叫人仿佛见了杨柳岸边辽阔的、漾着光华的秋，一明月昏昏沉沉溺于中，连带着万顷碧波都只是沉默不语，低眉垂目，不敢抬。

这是规矩，秋月白还记得，若谁在这里看其他人，就要小心自己的命。

陆绯衣着斗笠，一红衣毫不遮掩，风神玉立站在船。

陆绯衣漫不经心：“去风殿，听过罢？”

他，陆绯衣也，端的是好似不知自家恶名：“——好极了，你就在这待着罢，等一下会有人来接你的。”

陆绯衣“啧”了一声。

说着也不再他，自己走了，留下阿九一个人追也不是停也不是。

院里还有人在，那些孩光着上半，手中握着武习武，见到人来了也不吱声，只看了一就别过去。

老也不回：“哼，风殿的小崽，你又跑过来什么？”

顺着边来到一渡，陆绯衣租了船，一路向南划，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而间面雾起，有人歌于雾中，是那一首熟悉的《沧浪歌》。

陆绯衣从脚边捡了一块石丢到了中，但老没什么反应。

倒也还好，风殿大抵对付得过来。

绕过大分还留在这里的孩，秋月白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最找来人一问：“这里，平日里还有多少孩习武？”

陆绯衣有些走神，他一向毫无禁忌，此时百无聊赖地想这杏主人真是闲的疼，上次来也听见他唱这歌——难不成是来一个人他就唱一遍，那也忒无聊了，嗓还好的。

阿九当然听过，不止听过，还有些害怕。

东，日西落，人往南走。

当时来太狼狈，此时独自一人不狼狈了，却又带着追忆。

老披着蓑衣坐在石上，正在垂钓。

阿九与老船夫一起撑着船，抬便能看见陆大的背影。

岛屿之上雾气没有那么了，然而天暮，他必须加快动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