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秋月白与陆绯衣都看向他，甚至陆绯衣脸上那嬉笑脸的表情都不经意收敛了。

陆绯衣“嘁”了一声，“我与他是异姓兄弟，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郁文越不是在乎小节的人，他只要有这个机会就好，至于能不能答也不能求别人。

陆绯衣：“既然无法去明城，那你我之承诺该如何算？”

“前辈。”郁文越坐在一边，本来这件事说完他就可以走了，但是他心中有忧思。

陆绯衣珠咕噜一转，那傲气又消失了，他笑嘻嘻：“你也不行，你太了，我控制不了你，再说了我也舍不得呀。”

陆绯衣冷笑，好似还在为当年之事很不满。

秋月白将刀放在桌面之上，他得很净，仿佛就像新的一样。

“既然如此，你当时逃命的时候怎么不用这个法。”他问。

语气中傲气十足，他毕竟也是少年成名的人，而且成的还是大名，颇有些恃才傲的意思。

秋月白乜斜了他一：“你待如何？”

“……”郁文越放弃与陆绯衣沟通，转而看向秋月白：“如今明城已不能去，恐怕剩下几座大城也不能去了，需得绕路才行。”

郁文越看了看陆绯衣。

秋月白难得轻轻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控制我？”

“我那时候已经拿下他楼中二十余个手——若是这二十人加上我，即使不能杀他，未必不能重伤他。”

“我怕你打我。”陆绯衣眨眨。

陆绯衣又哼了一声：“他们太弱了，即使我控制一千一万个也没有用，平白的浪费内力。”

秋月白：“……”若是他不错事，难自己就会平白无故打人么？

陆绯衣几乎要忘记他还在这，斜睨他一，十分小家气地嫌弃：“你怎么还没走？”

郁文越还惦记着正事，咳嗽几声：“二位。”

“不知……前辈可认识‘二十四桥’明月夜？”

秋月白：“你说。”

忒没理。

秋月白，表示自己明白。

郁文越又看了看秋月白，秋月白想了想：“无妨，若是他不能听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秋月白说。

他舒了一气：“好，若是实在不能答也无妨。”

“只是这样路途就变长了，路上没有定数。”郁文越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将话题岔开了。

他已经犹豫了很久，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说，又觉得来都来了，其他人少的机会又很难找，于是开：“我想请教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