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霖很麻利的往上掂了掂木柴,匆匆往家里快步走去。
戚莳顿了顿,心下微叹,虽只和这哥儿有一面之缘,但他觉得王霖嫁给李癞子真真是白瞎了。
等他们走到李家,李庆已经把烤架架好了,大宝二宝一进门,先乖乖的和李庆葛柳儿打过招呼,就去屋里找铁铁玩儿去了。
戚莳把带来的糕点递给葛柳儿,轻声dao:“你猜我来的时候遇到了谁?”
葛柳儿无奈的笑了笑,戚莳越来越像他那个李淼弟弟了,“猜不到。”
戚莳也没卖关子,“就嫁给李癞子的那哥儿,真真是可惜了。”
葛柳儿把糕点放好,笑dao:“原是他啊,我和他在山里遇着过几回,除了chang相像汉子,其他的真是都ting好的,能干,为人又豪迈热情,帮过我好几回。”
戚莳赞同的点了点tou,“真是便宜那李癞子了,癞蛤蟆吃上了天鹅rou。”
葛柳儿叹了口气,“我听旁人说过,他从九岁就被他俩爹赶出了家门,那俩不要脸的爹生了不养,说什么霖哥儿chang得丑,以后也是嫁不出去的命,白给他吃九年的饭已是好的了,等霖哥儿辛辛苦苦能自食其力了,又找他要那九年的饭钱,大王村的村里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戚莳听着都有些心疼,只听葛柳儿继续dao:“前段日子他那不要俩的俩爹还来要聘礼钱呢,让霖哥儿一锄tou给锄出去了,养他九年的银钱已经还够了,霖哥儿二十啷当岁才嫁出去,这俩xi血的xi上来,他还能在李家过好?更何况那李癞子还嫌弃他。”
戚莳气愤dao:“怎么有这样儿的爹,阿尧一汉子十岁独shen过日子都这么难,更别说一哥儿了。”
葛柳儿拍了拍他,“好了,霖哥儿如今也算苦尽一点儿甘来,他婆婆公公xing子ruan,要不然也不会把李癞子chong成那样,还guan不了,一点儿当爹娘的样子都没有,不过待他也还行,家里的银钱如今是他guan,李癞子要不到银钱,如今看着老实了许多。”
戚莳这才心里好受了些,还是有些不忿dao:“就李癞子那样儿,还嫌弃人家霖哥儿,真真是shen在福中不知福。”
“霖哥儿被赶出来后,被大王村的一孤寡妇人领回了家,教会了他zuo糖糕,也算是有了个讨生活的手艺,可惜那妇人前几年离世了。”
“那怎的不见霖哥儿来小集市卖糖糕啊?”戚莳边腌制鹿rou边dao。
葛柳儿摇了摇tou,“我也不知。”
“下回遇到他,我和他说声儿,怎的在那儿也能挣些银钱。”
葛柳儿和戚莳不知dao的是,抚养王霖chang大的婆婆离世后,那不要脸的俩爹眼馋糖糕手艺,想把王霖弄回家,若不是王霖力气大,chang得魁梧,还真会给他们绑回去。
等他嫁到李家,那俩不要脸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