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呢？你还不知吧？当日早朝结束之后在两仪殿魏大人得了泾候一言将之引为格言！”

“‘正义没有武力是无能，武力没有正义是暴政。’好！真好啊！泾候说的太好了！”

虽然是姜云明拾人牙慧，但是并不妨碍这两段话的影响力。无数的人都在传颂着姜云明说的这两段话，本来在百姓心中名望极的姜云明现如今更是风无两，有人对他的评价甚至一度超过了魏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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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话说泾候当日在两仪殿当着当今天和魏大人的说‘正义没有武力是无能，武力没有正义是暴政。’这话就连魏大人都赞叹不已，当今陛下更是提笔将其写下，命人装裱之后挂在了两仪殿呢！”

那段话太长就不字数了。

“丽质知了，夫君尽放心的给丽质吧。”

“夫君你说。”李丽质拉着姜云明坐下开始不停的给他夹菜。

姜云明在第一次听到这说法的时候差没起来，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别拿这个开玩笑。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超过魏征他真的是当不起这话。

将士们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这句话，连带周遭的百姓也受其，一同跟着嘶喊起来。

“泾候当真是国士无双！不仅发明了曲辕犁和火药，取得新粮平抑盐价，就今日这一段话就足以名留青史，我大唐得此天纵之才当真是天大的幸事啊。”

玄武门在贞观年间虽然鲜有人至也鲜少开门，但是它依然在历史上画下了墨重彩的一笔。玄武门毗邻皇是长安也是皇的北门，李二选择在这里送众将士征，也许也带着直面当年的决心。

“还有这事？快说快说！”

...

要用到火炮，你夫君我为火药署事儿的当然要现了。”姜云明看着李丽质着急的样不由得心一，言宽着李丽质。

“诸位将士们，如今我大唐边境百姓屡遭突厥的欺辱，长乐公主驸、泾候的一番话让朕觉得振聋发聩，在这临行之日朕将之送与诸位将士，希望众将士们百战得胜，卫我大唐百姓！”

十万大军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从城楼上望下去中间的火炮显得极为显。李二登上城为征的将士作最后的激励。

长长的一段话喊得李二嗓都有些嘶哑但是却很有成效，尽士兵们极少有人读过书，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同受的会其中的血。

“大军！开！”秦琼和柴绍的大喊声开动了征的脚步，十万将士有序的开始行。

“不要心怀芥。”姜云明握住了李丽质的说，带着一丝回忆说：“夫君当年无一连衣服都没有，幸得一碗稀粥救命，而后夫君在村里这家吃一顿，那家吃一顿才活了下来。现在夫君有幸封妻荫，封地也得父皇照顾定在了这田家村，如今大灾之际如果不拉他们一把我良心难安。”

“年前粮丰收之时夫君答应村民们要收了他们的粮，下粮的价格日益涨夫君怕有人在涨的粮价之下铤而走险，娘这两天就主持着把村民们的粮都收上来吧，用目前最的价格，若是蝗灾最终无可避免的话到时候还能保证村民们有一吃的。”

“尸覆边野，立无愧！”

征的事情在锣密鼓的行着，长安附近的百姓们都不太理解皇帝陛下为何在旱蝗两灾的夹击之下依然选择兵。姜云明每天早晚归的在火药署忙碌，亲自检查每一门火炮，炮弹和引信更是让人查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永无休止的查验在三天之后终于停下了，因为征的日到了。

“这几天我应该没有办法陪你了，这次是火炮的第一次征不能虎，这几天我要去火药署检查火炮和火药。对了，还有件事情要给娘。”姜云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尸覆边野，立无愧！”

...

“丽质知的，夫君的恩人就是丽质的恩人，夫妻同的理丽质是明白的。”

“好！朕就在这长安城内期待诸位得胜而归！”

玄武门兵的事情很快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姜云明说的那段话更是飞速的传开，无数的男儿血沸腾，无数的文人士都在传颂那段令无数人奋起的话。

“那就行。”李丽质长舒一气，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夫君是文臣，所以并不想他上战场，毕竟还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