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李二在皇gong里宴请群臣，姜云明没有去。前来传达李二口谕的太监一脸的难色，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除夕夜宴有臣子不去的。

“没事，你就和陛下说泾yang候与chang乐公主初一一早进gong。”

太监带着一脸的为难走了。

其实去gong里吃饭他倒是没什么不想去的，只是今年有些特殊而已。李丽质默默的靠在姜云明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夫君心里有事，但是她不知dao是什么事，也不知dao该怎么去安wei姜云明。

除夕的晚上虽然依然宵禁但是仍然要比平时热闹的多了，即便是在半山腰的侯府也隐约能听见山下田家村传来烧竹子的声音。一如去年的开年，贞观二年就这么悄悄的到来了。

一夜没睡的姜云明并没有感觉很困。连他自己都不知dao这一整晚都在想些什么，有时候迷迷糊糊，有时候却清醒无比。

天刚亮，姜云明就和李丽质进gong了。立政殿大概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李二的嫡子和嫡女都在这里了，还有去年没有出现的李渊。

虽然年轻的shenti并没有因为一夜未睡而犯困，但是面容中还是难免的透着一丝的倦色。李二拉着他和李渊坐在了一桌，李渊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姜云明有些奇怪。

“怎么了？”李渊喝着茶问dao。

“没什么，就是昨夜没睡着。”姜云明也拿过一杯茶喝了起来，期待着茶水里的物质能让他jing1神jing1神。

“没睡？”李二也看着姜云明。

“睡不着，虽然能zuo的都zuo了，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所以心里有些luan。”

姜云明这话一开口李二就知dao原因了，因为昨晚的他也是很晚才睡着，即便是陪着群臣喝了些酒。

李渊看着自家老二一脸了然的神色更加奇怪了。“你也知dao？”

李二犹豫了一下凑到了李渊的耳边把事情说了一遍，李渊听着李二的话眼睛越睁越大。

“有些时候，知dao的太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辗转难眠啊。”姜云明一口干尽了杯中的茶水，除了那扑鼻的香气之外他还是品不出来那一丝回甘，嘴里留下的都是茶的苦涩。

一顿好好的女儿女婿的回门姜云明和李二父子都没了什么心情，草草的吃过了算不上午饭也算不上晚饭的饭，姜云明带着李丽质回了田家村。初一，自己还要去陪nainai说说话。

nainai的坟还是村里最规整的坟。点燃纸钱，摆上香烛和祭祀的用品，姜云明和李丽质给nainai磕了三个tou，向nainai通报李家的少女已经成了姜家的媳妇儿。

磕完tou之后让李丽质先行回家了，小小的坟包前就只剩下了姜云明，和去年一样姜云明依然靠坐在墓碑边上，只是今年的姜云明没有像去年一样的絮叨。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姜云明也没有说话，看着偶有一片白云飘过的天空。

安静的看着偏西的太yang隐没了自己的shen躯，余光还在努力的照亮着这个世间。姜云明起shen拍了拍shen上的土，再次给nainai磕了个tou。

“nainai，云明回家了。”冬天的寂寥加上这寂寞的人，一时之间显得颇为萧瑟。

李丽质没有走远，只是在下面一点的地方看着，直到看着姜云明带着太yang那仅剩的余光走了下来，她才走上前为姜云明披上了大氅。

jin了jinshen上的大氅，夫妻两人相互依偎着朝着半山腰的家走去。

休沐了六天的朝政一如往常的在初六这天恢复了正常，姜云明也如同去年一样起床去参加这新年第一天的早朝。

姜云明感觉上早朝的时候自己永远是最后一个到的，好像自己就没见过有人来的比自己还晚。给chang孙无忌这些人依次拜年时姜云明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唯一一个穿梭在文臣和武将之中的人，文官为首的chang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武官为首的李靖程咬金自己都有所jiao集。

还是那dao刺耳的嗓音告诉着百官们上朝了，姜云明再次找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位置，但是今天的他好像并不困了。

没有先让百官上奏，李二让太监宣读着开年伊始的大事。设置义仓，遣散gong中近两千名gong女。

姜云明在朝臣的末尾低着tou。义仓是原本就要设置的，但是遣散gong女的事情在历史上却不是现在zuo的，应该是初一那天和李渊说了蝗灾的事情才使得李渊决定遣散gong女，因为这些gong女基本都是大安gong的。

就在姜云明还在低tou想着后世史书的时候朝堂上来了一个人让姜云明抬起了tou。冯盎之子冯智dai。

本该去年就作为质子进gong的他却因为姜云明解开了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