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开始是民间用来印刷神像之类的图像，就是在一块石板或者木板之类的东西上雕刻需要的图形，然后用刷刷上墨再把白纸盖在上面，这样墨迹就会粘在纸上，一张图就印好了。”

“嗯？怎么有些不太一样？”

“前些日田家村不是在收落叶嘛，就是用那玩意儿搞来的。和蔡侯纸相比造价更低了，因为原材料更广泛了，产量也就更一。”姜云明给李二解释着这新纸。“要是想要更好品质的纸可以用竹，不过现在只是让平民百姓们能读得上书，所以用这个就好。最重要的其实不是纸，蔡侯纸的价格已经很低廉了，主要是书，到时候还需要借皇家藏书一用。”

“老丈人？”李二愣了一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孙晟，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隋炀帝杨广。

“你说呢？”姜云明在李丽质的耳边着气，李丽质的反应让他觉很新奇，以前只是在某些意y中看过。

李二翻了个白，一掌糊了姜云明一个葫芦瓢，没好气的说：“不是让你收敛一么？什么你都敢说？”

“这是印刷的。”

“是嘛，母后喜就好。”姜云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临近傍晚的时候在里吃了一顿回门宴，长孙不释手的拿着香，一边贪恋的闻着，一边毫不吝啬的夸着姜云明。

“印刷？”李二满脸的问号。

“不知？丽质你现在可是姜府的当家主母，你说不知？”姜云明猛地抱起李丽质冲向了卧房，带起了李丽质的惊呼声。

住了。

“哎呀，夫君你知的。”李丽质一脸不依的摇着姜云明的胳膊。

“就是您想的那样。我把常用的字单独雕刻来，所以只要重新排列一下顺序就可以印刷别的书籍。全的四书五经只需要一雕版活字就可以印刷。”

“改天我就给你香，不过香不太适合你，等到天百盛开之际再给你其他香味的。不过嘛，现在咱们要正事。”

“嗯，这倒是。这纸虽然比不上宣纸，但是用在这里确实正好了。以往苦于书籍手抄太过繁杂，所以百姓们买不起，现在有了你的活字就好说了。”

姜云明说话时带起的气过李丽质的耳垂，让她觉浑酥提不起一儿力气来，中喏喏低语着：“什......什么正事？”

“丽质......丽质不知。”

为什么世家能够经久不衰，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朝堂上大分都是他们的人。因为普通百姓家中没有书籍，而纸张又太贵了，所以一本抄写的书基本都是几百文。如此的价之下哪个百姓家里能读得起书？再加上世家有意控制，即便是有钱的商人也很少能买得到书籍，说到底还是垄断，世家垄断了知识。

“夫君，母后真的很喜那瓶香呢！”李丽质抱着姜云明的胳膊声的说着。

而姜云明在想李二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为什么几次在里吃饭觉都这么难吃？明明丽质陪嫁的厨饭好吃的，都是御厨，怎么就差别这么大？给皇帝饭的还不如给公主饭的？

“您看看您手里的书，和您平时用的有什么区别。”姜云明丝毫不在意李二的话。

李丽质红着脸拍打着姜云明，姜云明一把捞过了那一双柔荑，把嘴靠在了李丽质的耳边。

“那不是很好吗？”姜云明装着一脸迷茫的样。

挨了一下的姜云明撇了撇嘴，古人就是麻烦。

“回房？”李丽质有些疑惑，但是随即就受到了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什么异样，小脸以可见的速度蹿红。

“区别？有些糙，这是？”李二捻了捻书页，受到了纸张表面的不同。

“那岂不是说？”李二的反应很快。

“哎哎哎，别摇了别摇了，再摇我可抱你回房了啊。”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异样受，姜云明一把将李丽质抱在了上。

“嗯，只要铺开了就好说了，到时候再用您老丈人家的方法选人才，长而久之这世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必定越来越小。”

“哎呀，我说母后很喜呢。”李丽质看着姜云明的模样不由得提醒着他。

吃过了回门宴，在李二和长孙不舍的目光相送下，这新婚的夫妻离开了皇，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你想要把这书在整个大唐推广吗？”李二眉皱。“可是纸张呢？这不是一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