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儿你不早说，非得藏着掖着。”李二对姜云明这不上心的样很是不满。

“玄胤胄字玄胤，让泾伯和你说说。”李二把话甩给了姜云明。

“忘了，才想起来。”姜云明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李二很是生气，但是却又哑无言。

听了李二的问题姜云明只翻白。愚昧啊，后世的小学生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大人不必担心，人和牲畜的污都是要经过理才能用的，不理反而会对庄稼有些害。建造堆积污的发酵池和发酵污都需要时间，咱们可以慢慢的试验。若是云明说错了还能有什么损失吗？难不成大人还不舍得这些污？”姜云明揶揄了胄一下，惹得李二哈哈大笑。

胄恭恭敬敬的见过礼之后又对着姜云明打了个招呼，姜云明也还了个礼。

“也是。”李二也了，毕竟明年可是大事。“要在里吃饭么？”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些东西，只不过现在还拿不到，有些可惜。”姜云明被李二的咳嗽声惊醒，然后略带失望的叹了一声。

“陛下，泾候。”

“不用了，我只知有这东西存在，但是不知在哪儿，找起来要很久，不划算，现在还是专心应对前的事情吧。”

姜云明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这后人评价为史上最有作为的尚书左丞，只可惜死的太早。不是说死的时候太年轻，现在的胄都五十多岁了，在大唐算是长寿的了，而是因为李二改了年号不久胄就去世了。

“不只是你们说的污秽之可以用作料，包括小麦和稻的秸秆，还有木啊，草啊之类的植燃烧之后的灰烬对粮都对粮有增产的作用，只不过是程度不同而已。”

“什么东西拿不到？需要朕派人么？”

听着姜云明没好气儿的说着反话，李二被了个够呛，随手拿起边的笔扔了去。

两人说着话，内侍禀告书尚书胄到了。

看着走去的胄，姜云明心里松了一气。他原本想直接搞个沼气池的，结果找来找去找不到合适的，没咋沼气？后世遍地都是的橡胶在这大唐实在是搞不到，天然橡胶的产地是哪儿来着？新泰那边儿？

看着李二的样，姜云明撇撇嘴，扔了个炸弹去：“您别一副嫌弃的样，那我要是告诉你一千斤的夜香能让粮增产一成左右，您还嫌弃吗？”

“说的也是。”李二，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开问：“你确定可行？从古至今这玩意儿谁沾上一儿就得恶心半天，你还拿来撒在田里，来的粮会不会有味？”

“想什么呢？”

胄很是无奈，他并不相信姜云明的话。多少年了，人人躲都来不及的那些东西能让粮增产？走大殿的胄心里直犯嘀咕。

“我还能诓您不成？想象大唐多少人吧！而且不只是夜香，现在养猪的百姓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所有家禽牲畜的那啥理过也有一样的效果。”

“这......”胄有些迟疑，这件事不是小事，不是简单说说就好的。

姜云明简单的复述了一下刚才和李二的谈话，胄听得云里雾里的，不太敢相信。

一直站在一旁的内侍赶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朝着跑去。

“玄胤，这小说的有理。若是成功了不仅仅能让天下粮再增收几分，还能理这些污，何乐而不为？不如就先在长安城四周试试看。”

“！”

“会！来的粮都带着一臭味儿！您千万别吃！”

“这个朕知，每年粮收获之后剩下的秸秆都是焚烧归田的。”

“你别去了，朕让胄去！来人，传尚书胄！”李二顿时瞪起了。

不是没有代价的，只是现在的人们还看不到就是了。”

“那行，你去找长安县令就行了。”李二还是有儿不想搭理这事儿。

“不了，我准备先在田家村建一个粪堆放，先实践一下。现在有不少人盯着田家村呢，等成绩了相信会有不少人开始模仿，到时候再推广就容易很多了。”

李二顿时被惊到了：“效果这么显著？”

大殿里一时静悄悄的，姜云明撑着下颌，李二则是在案后坐着，看着姜云明的样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