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气，又缓缓吐来，心里那莫名的情绪却仍旧没有压下去，楚瑾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

没几分钟，门再度被打开，冯哲好像是回去了，只有祁至臻背着吉他来，整个人儿似乎跟刚刚的气质很不一样，像是那校园里很会唱歌的帅气学长。

他是真的很喜祁至臻，但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喜。

有人说，崇拜与喜不能混为一谈，就像追星似的，以前他不懂，但现在懂了。

最初对祁至臻，是崇拜，他学习很好，模样也，各方面都很厉害，自己似乎只能仰望他，他清楚那时候跟现在的区别。

他盯着看了许久，似乎快过去半个世纪似的，随后关掉了龙，吐气转，看到祁至臻倚在厨房门，目光落在他上。

好。

多到祁至臻一现，他就没办法移开目光，甚至产生一他向来不会表现来的卑微，但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没有这样过。

崇拜是远远地看着，但喜不是，喜会想跟那个人拥抱，牵手，更亲密的事。

祁至臻将吉他从背上取下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试了下音，楚瑾目光就这么落在他的指尖——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拨吉他的动作很是熟练，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他目光仍旧落在祁至臻的指尖上，没来得及收回来，跟祁至臻的视线撞在一起，祁至臻拨吉他的手指停了下来，目光仍旧落在楚瑾脸上，二人四目相对。

脸埋去，心里其实有好奇——还没见过祁至臻弹吉他的样。

说完也不等祁至臻回答，自顾自地了厨房，打开龙，“哗啦”一声下来，楚瑾莫名地，摸了下自己的耳朵。

楚瑾眨了眨，心脏忽然了一下。

当两人是朋友的时候，他也格外兴。

但现在，他们拥抱过，牵过手，也过更亲密的事，他发现自己喜祁至臻，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放下抱枕，坐直了，双手拄在沙发上，下搁在手背上，盯着祁至臻的动作。

楚瑾有些心虚：“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儿。”

楚瑾眨了下，忽然回过神来，有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坐直了，：“你还弹吗，不弹的话我去洗果。”

低缓的曲调从吉他里来，仍旧是有些熟悉的歌，但比起刚刚顺耳了不少。

尽穿得很随意，就简单的睡衣。

在不算大的客厅内淌，一曲终了，楚瑾听着，心里那觉再度涌上来，他仍旧盯着祁至臻的指尖，轻轻：“好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