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翘一下笑开了：“只可惜姨姨这儿没什么你能吃能用的东西，这样吧，等你大一些，你脸上搽的上用的，姨姨全包了好不好？”

这话到底是被众人给听了去，夏青脸上闪过一抹讶，随即讪讪走开了，阿杏阿莲却是眉开笑围上来，七嘴八问个不休，又同叶连翘恭喜。

平安惯来是个沉稳的，许久未见，或者心里也很兴，面上却不过只是清淡一笑，反手将叶连翘一挽：“叶姑娘……哦不，现下该唤卫夫人才对——卫都说你需要帮忙，我现下既然闲着，自然就来了。”

好像……都不错？

叶连翘应了，一旁蒋觅云便问：“为何她碰不得麝香？”

程夫人带来的那小女娃，也使劲扯了扯叶连翘衣摆，听是听不懂的，只不过别人都在笑，她也就跟着笑，眉弯弯，相貌与程夫人有六七分相似，可得。

叶连翘心中喜悦大过惊讶，忙上前去，乐颠颠将平安胳膊一拽：“你肯来？”

在松年堂时，便一向是平安帮着制作各膏面脂，经验自然不在话下，叶连翘放下心一块大石，正打算与她寒暄，忽地却又皱眉：“你说……你现下闲着？怎么，没在松年堂里事了？”

“这可真太好了！”

“咦？”

也不知她肚里那位，是男娃还是女娃，是像策儿还是像她。

万氏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

平安抿了抿嘴角：“说来，我也不知是为何。卫夫人你离开之后，原本姜掌柜还笑呵呵同我们说，往后要继续与你合作，铺上是少不了我和元冬的，但过后也不知怎么，这事就没再提，过了一个来月，铺上余下的膏和药都卖光了，姜掌柜才又委婉告诉我们，往后只怕不会再那容养颜的营生，将我二人打发了——元冬家人给她说了门亲，明年天便要嫁人，现下正忙着这个，否则，我想她也是愿意来府城同卫夫人你在一的。今天我跟着卫都来，就是打算年前把这事儿说定，明日我便回清南县，等过完年之后，便来上工。”

再看万氏，笑得嘴角咧去耳，也不由得噗一声乐来，小声：“你才多大呀，这就要当娘了……”

叶连翘有发傻。

昨日见她得知有之后心情不，万氏心里还担忧来着。其实想想，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不喜自己的孩？

卫策从她脸上看讶异之，微微一笑：“幸亏平安姑娘早前见过我，心里还留有印象，不然只怕今日她也未必肯跟着我来。”

小姑娘又是咯咯两声，半不怕生，小手爬上来也叶连翘的脸，回冲她娘笑：“姨姨好看……”

“松年堂用不着我们，怎会还留着？”

“平安！”

……

叶连翘心里便是一，嘴上与阿杏她们说话，一面就蹲了下来，将她的脸了：“你笑什么？你听得明白？”

“我说了，赶早不赶晚。”

叶连翘微皱了皱眉，却也没心思考虑太多松年堂的情况，回冲阿杏阿莲招招手：“你俩来，这是平安，往后咱们铺上，又要再多个人了。”r1152

“是吗？”

程夫人和蒋觅云在不老堂逗留到临近午时方才离开，叶连翘知昨日蒋觅云见到了柴北，原本还想问问这事，碍着程夫人在场，不好贸贸然地开，只好将她二人连同小女娃送门，想着年后总归还要与蒋觅云见面，到那时再细问不迟。

昨日卫策的确曾说，要尽快给她找个靠谱信得过的帮手，可她怎么也没料到，他居然动作这么快。敢情儿今日这一大早，他便直接往清南县去了？这人，说他办事雷厉风行，还真不是假的啊！

蒋觅云挑挑眉：“这么说来，你昨日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好的？回想想，当初我大那阵也有些怪怪的……”

“嘴真甜呀！”

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尤其还有个夏青，程夫人不好声将事情宣扬来，便笑嘻嘻凑到她耳边，与她咭咭哝哝一阵。

“哎。”

那姑娘，居然是平安。

年前最后一日，原本她是打算早收工的，不成想下午又连续来了两拨人买膏和油，这一张罗下来，仍是耽搁到申时，正预备吩咐夏青关门，谁知卫策却忽然跑了来，后还跟着个年轻姑娘。

我倒真能帮得上忙，你有不懂之，只问我就行……啊是了，如此说来，那红玉膏，你的确是不得的，这也无妨，过会你便告诉我，你能什么，我随便选一样，横竖你的，都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