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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原来如此。”

柴北连连摆手，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将桌上两个木匣拿了起来：“有个事，想向卫夫人请教。我观这桌上的药类繁多，唯独这两样，功效、作用却是几乎完全相同，这是为何？”

捕快们肯定都在最喧闹的地方，虽然人多，要找卫策，却也并非什么难事，她很快就发现了比旁人明显半的他，嘴角终于大大地咧开来，三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袖。r1152

柴北离开之后，叶连翘也没有在摊档前久呆，匆匆与兴采烈的夏青和阿莲代一声，便脚往外跑，专往闹的地方去，一扎人堆儿。

她心里突然一下就松快了，笑容拉大了两分：“柴公说得不错，的确就是这个原因。”

他神情之中，有很明显的惊喜之，盯住桌上几样东西看个不休，念叨着：“我知这些药与古方并不完全相同，了不少添减，难得的是，添减得十分合理。要让我来说，改动之后，药效比原方还要好上许多——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自卫夫人这样年轻的女之手。”

柴北愈加愕然：“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我是京城人，每年只有腊月初这几天，会往千江府来参加药会，从未去过清南县，竟不知……”

懂行的了，闻言便也并不隐瞒，抿：“这些个药汤剂的确自古方，是家父早年间四游历时，一搜集抄写回来的。他用不着，我却觉得很有趣，便依着方，稍作改动，将药制了来。”

夏青现在才明白，他先前那话究竟是何意，连忙接了句嘴。

他说着，将右手的木盒抬了抬：“这个并非自古方，只用了龙、女贞、yin羊藿、枸杞四料，相较之下，无疑要便宜得多——左手是生财之，右手是理想，我说得可对？”

“我明白了！”

原本她想着，借着药会这样的机会，或许能让更多的人知、用上这两药，无论将来买它们的人财力如何，都可各取所需，却不料，参加的一天，摊档前便是门可罗雀，本无人问津。她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却到底，今日这姓柴的公找了来。

“嗐，我家世代药生意，我更是自小在药材堆里打，若是连这一丁本事都没有，就趁早别在这行里混了！”

叶连翘微微一笑：“柴公光是看一，闻一闻，便知我的药与古方有何不同，了怎样的改动，这本领，才叫我望尘莫及。”

这一回，到叶连翘惊讶了。

叶连翘朝他手上瞟了一，心这人，果真很有能耐，更加兴，自己这摊档在药会中能被懂行的人所关注，，笑着：“柴公说得没错，这两药，功效的确相差不大，只不过，用的药材却是大相径。”

“柴公若是去过清南县，便知这青娥在那边，已然有很多人用过，那也是我们东家制成的。”

柴北也笑了：“可见卫夫人颇有想法，这买卖我若不，那便真成了蠢人。药会里嘈杂，不知卫夫人的不老堂在何？若方便，明日在下可否上门详谈？”

方才同柴北说话时，她态度一直显得平和淡定，可老天爷知，她心里乐得都要开了了！当着外人和伙计们的面，她自然得绷住，正因如此，她才迫切地想要找到卫策，将这好消息立刻告诉他，不然她脸上的笑容，真就要藏不住了。

柴北恍然：“想必卫夫人的父亲，的也是与此相关的行当，多半……是位郎中？怪不得你年纪轻轻便张罗起这盘买卖来，既是家风，那便不奇了。这些方即便古籍中也并不好找，原为珍贵之，但下这年，却甚少有人将心思在这上面，桌上的这几药，我早前见过方，今日却还是一回，看见它们制作来的样。”

开铺之前她生的那个念，一直都不曾忘记。富裕人家的钱自是好赚，但若有可能，她想试试，能不能制寻常老百姓也能用得起的容。前些日，为了参加药会，她一直在忙活，制作来的除了老鸦丹，还有另外一熙，两药，都可用于泽肌肤，祛皱纹，针对的也都是肝肾两虚造成的早衰，价格却是天差地别。

柴北一就透，先将左手的木盒递过来：“这老鸦丹，用了延胡索、酒浸菟丝、熟地黄等十来料，不仅制作起来费工夫，其中还不乏贵重药材，售价必定不低。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