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他上别的旧伤，就只能算作是小巫见大巫了。

万氏皱了一下眉：“要我说，这品相也算是很不错的了，不过……我记得当初这玉簪苗，是我领着你亲自去城外圃挑的，选的是最好的苗。你家那田我也去看过，照料得很经心，理来说，开来的应当更大更饱满才是。哪怕同一株苗，开来的品相也往往参差不齐，这个理我懂，可……冬葵你说，这是特意挑过的？连翘，你的时候是不是了纰漏，或是搞错了什么，自己不知哇？”

然而那边的消息还未传来，倒是叶冬葵往府城来了。

“没事。”

话音未落，睛已望向桌上布包，随即便是一怔：“咦？这怎么……”

一清甜馥郁的香味霎时间弥漫满室，晒了的白朵一碰便沙沙作响，形如簪，小巧可，从布包里悉悉索索了来。

卫策没有不答应的理，当下把衣裳又穿了回去，与她两个窝在房里说话，少不了动手动脚一番。直至听见楼下门响，万氏回来了，叶连翘方才如同遇上救星，撇开他跑了去。

可不是了纰漏吗？当初她怎知有人连几朵也要算计？

叶连翘忙摇摇：“你上也有不少地方脱，这会搽了药膏，肯定会蹭得一都是，待晚上洗了澡之后我再替你吧。你要是不怕冷，洗过之后用凉淋一淋，能使肤镇静。”

他如此合，叶连翘哪能不知他心思？啐他一，抬往他背上扫去，不由得轻轻了一气。

这家伙不论夏秋冬，常年在外奔走，肤早给晒成了暗铜，实得很，肌理分明，瞧着很是养。

嘴上说着话，睛却直往那布包打量。

她低低叹了气，卫策似有所察觉，回过来：“怎么？”

他是卫策的发小，也是叶连翘的亲哥，见了他，万氏自然很兴，赶招呼他屋，又跑去灶房里煮茶端心，还得拨空问问他家里人现下可康健，忙得不亦乐乎。

叶连翘将那膏均匀涂满卫策的脸，终于从他怀里脱，转到他背后：“你站起来，我瞧瞧你上可有晒暴之。”

叶冬葵不知前事，见她睛直勾勾盯着，便笑嘻嘻将那布包打开来：“拢共半日路程，还算不上劳累，跟我你还客气上了？喏，这全是你嫂一朵朵挑的，忙活了好两天呢，你瞧瞧可还好？”

那秦氏，还真把这次等货给她送来了……

漂亮倒是漂亮，香气也足，只是个委实小了些，颜也略微有发黄。

“不忙。”

万氏正捧了茶来，闻见这味，神便是一振：“呀，连翘，这就是先前你家田里的玉簪？真真儿好闻！”

叶连翘嫁那天，是由叶冬葵和吴彩雀送到府城的，这一回再来，叶冬葵便没什么工夫，顺顺当当地找到卫家。

叶连翘心里很是憋气，很想发火。

她倒真想看看，秦氏给她挑来的这些玉簪，会是个什么德。

“也不是不好。”

……

这一趟，自是为了给叶连翘送晒的玉簪。

程太守夫人着人打听，叶连翘虽然并不十分放在心上，却也有两分好奇，不知她寻自己是为了什么，是否对容貌也有不满之。

两人了夫妻，这条疤，叶连翘当然不是一回见。然而夜里昏暗，终究看不分明，下却是白天，窗外日明晃晃的，冷不丁看过去，仍旧不免使她觉得目惊心。

卫策求之不得，立起将衣裳除了，由着她随便看。

叶连翘早有计较，已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了，想着万氏，懂得比自己更多，便抬：“娘觉得这不好？”

只是他背上有一条非常的伤疤，从肩膊一直蔓延到腰，看上去狰狞可怖——不必说，自是那一回在府城外官上与歹人们恶战留下的无疑。

想再招惹了。

“若那程太守夫人在打发人来打听，你便只照实了说，咱们不攀，却也没必要避着，你说呢？”

叶冬葵一一答了她的话，便在堂屋里落了座，将随带来的布包往桌上一搁，冲叶连翘笑：“最近这样一向日猛，儿早就晒得透了，原本我早就该来，只因手有一个活儿正在收尾，便多耽搁了两天，你不等着使吧？”

叶连翘笑摇摇：“这晒了以后只要保存得宜，很长时间都不会坏，我下还用不着它呢，哥你给我送来了，我也只是存在那里——天气这样，这一路可把你累坏了？”

但这通火，她到底该不该发？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