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他既告诉你一定能说服汤老先生，这事便是十拿九稳。这几天，你便塌下心思来多钻研，准备得充足些，总没坏。”

“叶姑娘？”

……

他语气里透着嘲讽之意，叶连翘便愈加觉得蹊跷，只是此刻没心思追问，低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糕，抿：“那你觉得，这事儿能成吗？”

“我也得去彰义桥，咱爹还等着信儿呢！”

虽然说不个所以然来，但总觉得，在她不知的情况下，好像发生了什么啊……

苏时焕见叶冬葵吃得飞快，便皱了皱眉，伸手拿了几块心，一儿脑叶连翘手里：“苏四公向来是清南县中最有名的大善人，如今人人都知，三月过后，叶连翘便要离开松年堂，对于一个将要离开的人，他尚能如此尽心尽力为其持，这等义气与善心，哪是寻常人能有的？”

他那语气神态，颇有丈夫叮咛妻之，叶连翘有不适应，却也并不觉得抗拒，伸手自己耳垂，应了声“哦”。

卫策说着，便站起：“事情有了说法，我也便不在这呆着了，这就去瞧瞧宋捕快，谢他一声，晚间多半要与他们吃上两杯，我的便暂且留在你家，你替我照应好。”

叶连翘忙应了，拽着叶冬葵便跑了去，奔对面的茶寮之中，一便见卫策仍旧坐在窗边的小桌旁，桌上两样茶，竟像是一没动过。

从苏时焕的言谈中，可知他对此事有成竹，仿佛一定能令得那汤老先生言听计从。然而，他若真的如此笃定，昨日却又为何那般一筹莫展的情状来？

“我会尽力的。”

叶连翘满心狐疑地将他从打量到脚，先不忙着答他，反而问：“你方才一直在这里，没离开过？”

“第一，可化解叶连翘与那汤老先生的戈，其二，能为叶连翘正名，使她获得正统医药行当的认同，其三，也不忘了抬一下他自己。”

曹师傅当然晓得她是要去嘛，心下暗笑这小男女果真如胶似漆，片刻离不得，面上却是正经得很，：“唔，那你快去快回，铺上还好多事，且四公的法虽好，也得你自个儿努力，我有些话要吩咐你。”

叶连翘别他一，伸手毫不客气地从桌上拈了两块心，还招呼叶冬葵一起吃，这才将先苏时焕的提议与他说了一回。

卫策百无聊赖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本来我是坐不住的，可这清南县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瞧见了，便少不得要寒暄两句，再百般探问我如今在府衙是何情形。我嫌烦，索便一直坐在这儿没动。”

卫策静静听完，边便浮一抹笑容：“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一举三得的法，甚好。”

苏时焕唤了她两声，见她只发呆，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肩：“此举可谓兵行险着，若你在全城的内行人面前被考住，一问三不知，不止丢脸，还很可能令城中人对你的信任大打折扣，你可愿一试？”

“什么一举三得？”叶冬葵方才只顾着着急，在松年堂里连也没来得及喝，早渴得受不了，也不计较，端起他的茶碗便一饮而尽，一面声问。

无论如何，事情总算是有了展，叶连翘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同时却又揣着疑问。再三思虑，终究是憋不住，待得苏时焕和姜掌柜走了开去，便指了指大门外，试探着对曹师傅：“曹大伯，我能不能去一趟？”

她冲苏时焕了，自己偷偷地攥了攥拳。

“别显摆！”

说实在的，叶连翘真真儿觉得压力山大，肩膀仿佛都一下酸痛起来，但她更明白的是，现在的自己，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她抬不自觉地往门外张望一。

策，不啻于卖了个大人情给她，他这样，或许是为了等她离开松年堂之后，还能继续合作，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她现下暂且没工夫考虑，此时此刻，她只是觉得十分奇怪。

瞧见二人，他也没起，只招了招手将叶连翘唤至近前，淡淡：“如何，可有了说法？”

“如此便好，姑娘就尽力准备，等日定下来，我会再让姜掌柜告知于你。”

叶冬葵忙不迭将最后一块心填嘴里，着叶连翘赶回松年堂，追在卫策后，也跑了去。r1152

苏时焕好似十分欣地一，立刻将姜掌柜叫到一边，与他吩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