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便是想同你买。”

哎？

她也懒得问苏时焕是怎么知她着月季的，横竖他们这大门大神通广大，想知一件事，于他们而言易如反掌。她有蔫搭搭地：“不是……月季我家倒是有，不过，四公何必非得同我买？我那月季好不好，您也不知，您若真是用来香料，这城里专门卖的地方多得是，城外还有圃，您本不用自己张罗……”

叶连翘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谁说本姑娘不贪恋富贵？我本每天梦都在想着赚大钱好么？只不过。你的东西。本姑娘是打心儿里的不想要。

“其实……也不算什么。”她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勉笑了笑。

叶连翘简直想站起来指着他大吼：你特么到底是谁啊，撕下面来！好端端的，突然如此诚恳地要改变自己，究竟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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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焕不以为意，照样一脸和颜悦的微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姑娘。姜掌柜对于药材，的确了解甚少，昨儿是我看了账本，对你买的那几味药材有些好奇，估摸着你可能是拿来什么用，这才让他问了问你，把这棉当成成药售卖，也是我的主意——其实你该猜到了吧？”

“未为不可。”

苏时焕摆摆手，将这事丢开，又：“另外想问姑娘，你家中是否着月季？若有多余的，能否卖给我一些？我用来香料使。”

不等她开，苏时焕便笑着：“从前我说话喜绕弯，姑娘对此十分不喜吧？这或许是我们这人家的通病，不愿意好好说人话，偏生要叫人猜。姑娘虽未表现来，但平日里我也瞧见了，每每此时，你面上神便要起变化，明明生厌，只是不好说，可对？我也觉着这样不好，在这药铺里，大可不必如此，往后我会注意，姑娘也多提醒我。”

叶连翘抿笑了一下：“我同姜大伯也说了，这方就是我一时闲着没事捣腾来的，没想过要把它正经当成一剂药来售卖……莫不是您也觉得这东西能当成药在松年堂里售？”

好吧，她的确之前就猜测，姜掌柜多半是得了苏时焕的授意，方才对那棉如此上心，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时焕会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说来。

这算是在夸她？

苏时焕朝她脸上一瞥。角微微动了一下，转往通往大堂的方向看了一：“先瞧见，那副药碾就摆在外木格楞上的显之。倒合适的，与这药铺的环境也匹——我当初贸贸然地就要将那药碾送与你，叶姑娘该不会还在为了那个而心里不自在？”

苏时焕笑起来：“早前我仿佛同你说过，我自个儿能主的事情不多，似这等不起的小事，能拿主意，自然要拿主意。”

这人今天到底嘛来的？瞎折腾吗这不是？

“总之姑娘往后监督我就是了。”

哎你怎么知？

“记得姑娘当时说。倒不如送你两本药书。我今儿来得急，一时没顾上，下次给你带来。”

“是我唐突了。”苏时焕摇摇。“光想着给姑娘添了麻烦，该有所补偿才对，却不成想到，姑娘原不是那起贪恋富贵的人，我用那金光闪闪的事往你面前摆，原不恰当。”

叶连翘，心本姑娘原本也对这个没兴趣好吗？话说，事情说完。你是不是该走了？

，这东西连看都没有看一，便推了？”

苏时焕淡淡笑：“不过，即便是有此心。也得有郎中信得过它，有人愿意买它才行，这便不是个简单的事。总之。这棉很不错，其他的事，我会与姜掌柜商议，姑娘便不用劳心了。”

叶连翘赶忙摆了摆手：“没有，怎么会呢？您是好意，我当时拒绝得也生了些，说实在的，有些过意不去。”才怪！

话说这苏家人，不是了名的喜一句话兜三个圈吗？今儿怎么转了？

叶连翘彻底傻了。

叶连翘撇撇嘴，“唔”了一声，算是回话。

过了半晌，他方才抬起来，朗声问。

“依我说，这棉倒的确不错。其一，用它来治脓耳，只消在耳中就行，净方便，不像那些个药粉，还得每天清理；其二，你这些药材用的也很得当，有一味稍寒的药，便有另一味温的药材相合，最大程度地避免对人的造成损害；其三，从药来看，这方对脓耳效果当是不错，且也能医治肤上的疮脓包——叶姑娘于这医药上，果真是有天分的，也有胆量，若换了是我，未必能如此果断。”

叶连翘又吃一惊，抬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