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事，他好像太过上心了一，还有之前他曾经说过的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叶连翘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但今晚，在被曹纪灵“盘问”过之后，不知怎的，又从脑里冒了来，而且，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说罢，拽着她就往城西去了。

“行了，这事你不必了。”

叶连翘晓得跟他这人没法儿说理，他决定的事，自己除了听话照办之外，好像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相识的日长了，她也便懒得回回都同他掰扯，索了：“那好，到时候你同大娘一块儿来，留在家中吃饭，算是我同你谢。秦姨饭的手艺不错，比我哥好多了，你们尝尝。”

“好。”卫策应下，原想再和她说两句，一则想着还有同伴在等着自己，二则旁边又还杵着个曹纪灵，便没有多言，只吩咐她早些回去，便回没人群中。

“你脑给门板夹过？”

“胡扯。”

说他是叶冬葵的发小，这自然是不错的，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就是傻也能瞧，他对叶连翘，绝对不只是一个发小的妹妹那么简单。

叶连翘使劲瞪她，想了想，便又：“对了，我还真有事想请你帮忙——大娘这一向得空吗？地里的儿，基本上全毁了，又得重新栽，但我不大晓得现在这季节什么最合适，要是大娘不忙的话，我想去跟她请教一下，你替我问问……”

曹纪灵看着他走远了，立刻一把将叶连翘拽住，挤了挤：“喂，你和那捕快究竟啥关系？他长得好呀，该不会……”

叶连翘不是那有事喜憋在心里的，与其自己闷着想，倒不如早个清楚。于是，这晚与曹纪灵玩个尽兴，去南城门与叶谦他们会和，回到月霞村之后，她便将叶冬葵拽到了房后。

咱俩非亲非故的，一遇上事儿就同你告状，这算什么？

曹纪灵嘿嘿笑两声：“我怎么觉得，你俩怪怪的呢？刚才我摘了你的耳环，他还瞪我一，以为我没看见？本来我就是让你帮我试试好不好看，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叶连翘翻了个白：“那万家婶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敢跟你们直说，还不就是心里有鬼吗？她伙同冯郎中媳妇，把我家的田全踩坏了，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错在哪儿了？只不过是下了药，让她长了两天疹而已，过后我还不是给她医好了？哎呀我爹都骂过我了，还让我跪下了呢，你就别絮叨我了行不行？我得罪了你舅妈，我给你赔不是，这总好了？”

“不止吧？”

叶连翘没法儿答她的话，索扯了她便走：“不是要去城西吃炸鹌鹑吗？你上没钱了吧，你再胡说，我就不请你，让你站在旁边看着我吃！”

卫策他娘听这话说得蹊跷，便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万安庆他娘却又不肯直说，支支吾吾地，反正就是一咬定叶连翘是个坏东西。待得晚间卫策回了家，他娘便将这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摇叹气：“你二舅母不是个好相与的，连翘我瞧着却不是那起不知浅的孩，说她坏，我可不信。这事儿，到底是谁吃亏还未可知，我估摸着，也不过是你二舅母最后没占到便宜，才这样气急败坏。”

卫策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过两日我把苗给你送来村里——我知你想说什么，到时候你把钱给我不就行了？”

卫策把这事儿走了心，盘算着找一日空闲，当寻叶冬葵仔细打听打听，却没成想，今儿在街上与叶连翘撞了个正着，便立刻问了来。

“哥，我问你个事——以前我跟卫策哥，是认识的吗？”r580

她和卫策是什么关系？

埋汰了一个遍，说她是个女星，专不是人的事儿，自个儿从今往后，与她势不两立。

“你这话说的……”叶连翘撇撇嘴，“那可是你家亲戚，我跟你说有什么用？难不成是指望着你大义灭亲吗？再说……”

“你爹罚你跪？”卫策略略一挑眉，“活该。这事你该来同我讲，怎能自个儿胡来？我二舅母了名的是个浑人，你同她牵扯不清，便擎等着她以后找你麻烦罢了！”

……

“还说呢。”

叶连翘耳一，扭正：“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他是我哥哥的发小，那我们自然是相识的，有什么奇怪？”

她回看了曹纪灵一，就见那姑娘正饶有兴致地笑嘻嘻听着他们聊天，嬉笑脸：“继续聊啊继续聊啊，不用我。”

这问题的确不大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