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在医药行当里打多年，单凭她的这句话，便已心下了然，边欣笑容，似是在赞许自家闺女说得有理，却并未戳破，只略略颔首。

“呃……还是在松年堂门见吧。”

“对，就是狐臭。”

卫策脸上显一丁如释重负的神气，眉间一松：“既如此，那便说定了。”r1152

“策小还有疑问？”

“嗯。”

万氏大松一气，仿佛事情已经得以解决，笑得如同一朵，忙叨叨站起，端起桌上的盘碗就走：“说了这半晌，菜都凉了，哪有我这样待客的？叶郎中，我真不知该如何谢您，大老远跑来给我儿治伤，连翘这会又帮上了大忙……你们稍坐，我这就把菜，现下虽然天，凉东西吃肚儿里却仍是不好哪！”

叶连翘忙不迭地往旁边躲，噗嗤笑声：“我这就说——是祛除腋下异味。”

被她的情绪所染，万氏也禁不住笑起来，转过，小心翼翼地朝卫策面上张了张：“儿，连翘说的这些……能派上用场吗？”

“嗯？”

叶连翘立刻肯定地：“喏，这个病，你们或多或少也见识过，冬天里穿得多，倘若异味不严重，兴许还可遮掩一二，但如今已了夏，天气，汗多，衣裳也特别薄——寻常人生了这病，已然觉得十分尴尬，生怕外人察觉，更别提那犯案的凶手了！万一被人闻到了这味，岂不暴份漏行踪？危险啊！所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避免这个问题。”

“什么用途？哎哟这姑娘，怎么还卖起关来了？”

她立刻停下脚步回转，朝桌边望了过来。

“这个我当然没问题。”叶连翘不觉得有什么好推拒，大大方方地应承了，“只是松年堂那边，得有个代才行。别的都还好说，关键是下我每天都得去城东王家给王二小张罗……”

本姑娘真是天才啊！

叶谦向卫策脸上看了看，和和气气地笑：“若是担忧我们会将今日这些话说去，那你大可放心。我虽没甚见识，却还知分寸，什么说得什么说不得，心里是有数的。你……”

叶连翘低想了想：“王二小那边每日该些什么都是早已安排好了的，你同姜掌柜说好，我也得与我那两个帮手待两句，让她们前去将事情办妥当，以免耽搁度。辰时中，你只消在松年堂外候着便罢。”

万氏替儿着急，一个没忍住，嗔了叶连翘一，半真半假，轻轻拧了拧她的耳朵。

卫策立刻：“明日一早，我会去松年堂与姜掌柜打声招呼，为的是正事，他应当不会有话说。那……明日辰时中，我在南城门等你？”

然而还没等迈灶房的门，她却又听见卫策似是有些犹豫地声：“不过……”

“哎呀，这下好了！”

“祛……”叶冬葵一怔，“狐臭啊？”

她心里得意，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了行迹来，眉梢角神采飞扬，嘴角也咧得大了些。

这叫什么来着？大胆猜测呗！这大齐朝，又没法查指纹、验基因什么的，可不就只能尽量发挥想象力？虽然她不懂如何推理，但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从前那些侦探可不是白看的！至于如何小心求证，那就是卫策他们的事了。

叶连翘挑了一下眉：“什么？”

“不是。”

“明**可否随我一同去那三间胭脂铺走一遭？”

卫策到底是把话说了来，似是怕她误会，接着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捕快班都是一群大老，对容之事基本可算作毫无了解，而你却是内行。明日前去查探，如果你也能同去，只怕能帮上不少忙。”

说着便腾腾地往灶房里奔。

卫策摇了摇：“此事确不可张扬，但今日我既然决意告诉你们，便是信得过叶大叔您……以及冬葵他们。”

“我来安排。”

顿了顿，他似是有不情愿地对叶连翘：“多谢了，明日一早，我便依你所言前去那三间胭脂铺查问。”

将商陆和甘草搭使用，最常见的用途只有一个。”

他转而望向叶连翘：“你可否……”

卫策寒浸浸地从鼻里哼一生来，脸上毫无表情，瞧不是何情绪：“我们于容护肤上知之甚少，先前的确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可能。”

“这孩还嘚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