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苏大夫人的面看上去光生生的，别说烧伤发皱了，压连一丝红都没有，倘若那膏真个烧坏了她的，她的脸又怎会还如此完好？

“请了，昨日刚现这情况，焕哥儿便给我诊了脉，今日又儿地请了郎中来，喏，就是你来前不久，他才刚刚把人送去。可，无论是他还是那位郎中，都说不个所以然，听他们的意思，我的脉象也很正常……想来是我没福，用不上这等好东西了！”

正是昨日叶连翘让平安送来的乌发油和展皱膏。

“替夫人洗过脸之后，我便照你那张小笺上写的使用方法，将展皱膏抹在了夫人脸上，谁知，那膏才刚刚沾上肤，夫人立时就叫疼，说那膏像火一般，要把她的给烧坏了！”

怎么可能？

那丫一脸忧愁地：“夫人满嘴里嚷疼，可把我们给吓坏了，着急忙慌地赶将她脸上的膏洗去，又不知是哪里了错儿，唯有大着胆把展皱膏涂在自己手背上，可是……一不适的觉都没有，反而十分泽舒服呀！过后，我又将宅里其他的丫叫了三五个来，让她们也一一试过，同样没有丝毫不妥……叶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里除了猪胰之外，都是些很常见的药材，且药很温和。”

“母亲昨日已受了一回罪，今天还要再试？”rs

天在床上躺着了。”

或许是猜到了叶连翘心中所想，方才那说话的丫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袖。

苏大夫人闻言，低沉许久，蓦地一咬牙：“要不，我再试一次，兴许今天又没事了呢？况且，你人就在这里，即便是还现昨日那情形，说不定你也能瞧端倪来，啊？”

苏大夫人哀哀地叹息，抬朝叶连翘面上一瞥：“又或者，连翘你能有解决之法？”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叶连翘也是有些摸不着脑：“也许当时您的肤有细微变化，但外行未必看得，过了那个时间之后，又一切恢复如常，我实在是……”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叶姑娘，你别误会，我们知问题不在那膏上。”

她下意识地再度望向苏大夫人的脸。

“连翘，我不唬你，真真儿是脸上一挨着那膏，立刻就火烧火燎地疼啊！”

苏大夫人愁容满面地补了一句，看上去居然有可怜：“依你说，会不会是这展皱膏里的某一药材，我用不得？”

“我现下不清楚昨日您用了那膏之后究竟是何情形……”

这当，在屋中伺候的一个年长些的丫捧了茶来，顺便带来了一只小瓷瓶，和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罐。

她说着，便将那一罐展皱膏打开来给叶连翘看，果然，里的面脂已给用去大半，十有八九，昨日她们没忙活别的，净琢磨这膏的事儿了。

叶连翘任由苏大夫人握住她的手，转望向那个丫。

“我这小病不算什么，下让我发愁的，是这个。”

“什么意思？”叶连翘一怔，脱而。

旁边那丫便将话接了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拉了拉叶连翘的手：“我今儿打发人请你来，给你添麻烦了吧，可有影响你生意？唉，我原本是不想打搅你的，实在是……”

叶连翘摇了摇：“而且上一回见面时，我就特地观察过，您不是那非常的肤，说，不该现这样的问题呀——可有请郎中来瞧？”

“嗯，然后呢？”

她将那罐展皱膏拿了起来，眉便是一拧：“连翘，这东西我用着，为何觉得发？”

容护肤这一行，制作来的东西，不是要往脸上、上抹，就是要往上搽，一旦了纰漏，轻则没有效果，若往重了说，还有可能令得使用者毁容，正是因为如此，自从决定要这个买卖，她便始终万分小心。所有经她手制来的容产品，她必然会自己先试用之后再推荐给客人，这乌发油和展皱膏自然也不例外，又怎会现这匪夷所思的情况？！

“叶姑娘，是这么回事。自打上一回，夫人同你见了一面，便满心里盼着能快用上你的油和面脂膏，这两日因为不舒坦，不能去松年堂，还委实懊恼了一番。昨儿这两样东西刚送来，夫人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试用。只因她上没力气，下不得床，恐那乌发油污了被面反而麻烦，我们就单单试了那展皱膏。”

苏时焕面沉沉，缓缓地走了来。

叶连翘惊得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