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话。”

这曹姑娘，看来是个活灵活的啊，如果是这样……

但凡伤的人，稍微严重一，疼痛便非常剧烈，莫说是一个女孩儿，即便是男也难以忍受。许是因为疼痛，那姑娘一直有些恹恹的，然而看见了叶连翘的笑容，她也立即咧了咧嘴，下一刻，就因为牵动伤，“嘶”地倒一冷气。

叶连翘回了，就见曹纪灵偷偷别过脸吐了吐，正掌不住要笑，又听得曹师傅问：“谢先生，连翘丫，这闺女满脸都是燎泡哇，依你们看，要不要脆一气儿都给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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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不想说，以免惹得那谢郎中更不兴，但忍了又忍，还是憋不住，轻声：“我觉得……还是把燎泡都挑破了好些。”

“好了好了，你别笑。”

谢瑾宝。同学打赏的平安符，谢谢~~

“我得摁一下你旁边的肤，看看伤到底有多。”叶连翘代了一句，立伸一手指，将那姑娘鼻翼两旁的肤稍稍往下压了压。

“我不怕疼，你只看。”那姑娘上了，小声，“我听我爹提起过你，他说你额上原先有块疤，自个儿给治好了，那个黑乎乎的药膏，就是祛疤的吧？真够难看的——不过你长得好看。”

这姑娘长了一张可的小圆脸，平日里瞧着应是很招人喜，但此刻，她左边面颊从颧骨到下颌，遍布着十数个大大小小的燎泡，连带着周围的肤也有些发红。

“谢先生莫要瞧不起人。”

叶连翘没心思在细上与他计较，转冲他笑了一下：“先生可是已替曹姑娘瞧过？”

创面、创底鲜红、局红、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不等那姑娘开，站在门边的曹师傅便怒气冲冲地抢着：“家里孩多，这丫，都当了姑姑了，还是成天没大没小，跟着侄辈儿的疯闹。小娃玩起来手上没轻重，撞翻了油灯，正好全泼在她脸上！纪灵儿，我看你就是活活想气死我！”

那谢郎中这才不言语了，气咻咻把脸侧过一旁。

“没事儿，我自己看。”

叶连翘从医书上看见过这说法，知谢郎中并未说错，只是……

多亏她这些日只要一有空，便常常翻看苏时焕给的那本医书，下经过仔细检查，便能断定，这姑娘的伤虽然瞧着吓人，实际上却并不非常严重，只要医治得当，半个月至二十天就可痊愈，不大会留下瘢痕，但很有可能现颜沉积。

她宽了那姑娘一句，接着却又忍不住埋怨：“你也太不当心了，这到底怎么的？”

曹师傅气得不轻：“谢先生，我请你来，又不会短了你的诊金，你何必如此？”

“你那么能耐，问我嘛？自个儿看呗！”谢郎中没好气地从鼻里一冷气。

曹师傅这会也是心焦，没耐好言好语地敷衍，皱眉：“这姑娘姓叶，前些日城里有钱人家夫人个个儿追捧的七白膏，就自她的手。医术她自是半不懂，但论及让我闺女不留疤，脸上光生生，你却未必能赶得上她！”

原来这姑娘叫曹纪灵……

叶连翘回冲他摆摆手，三两步走到那姑娘面前蹲下，眯起对她一笑。

叶连翘轻轻拍一下她的肩：“我现在要拿开手巾瞧瞧你的伤。你放心，我手脚轻，绝对不会疼你，你信我好不好？”

谢郎中许久没声，这会便迫不及待地开了：“伤不在关节等容易活动到的地方，倒不如等燎泡自行消去，若是一个个挑破，都粘在伤上，只会更加疼痛难忍。”

叶连翘笑睨她一，小心翼翼将凉巾揭了去。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

她？你脑被炮仗炸了吧你？她还没……”

“这个不必。”

她又回看了看曹纪灵，就见那姑娘正冲她俏地眨。

“别担心，情况不算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