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那么多。”

“哥，，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不……不了，我娘还等我回家呢！”

小丁香噗地一笑，低摆手指，半晌：“二，你和哥没回来的时候，芽说，她娘还是想让她缠脚，问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小丁香在外磨蹭了一会儿，鬼鬼祟祟地跟灶房里，站在叶连翘边只不开腔。

叶连翘忙活着将一颗大白菜切成丝，拨空回看她一，似笑非笑：“有话直说，别装相。”

叶冬葵拍拍她的：“卫策哥那个人或许不大好相，却并不是个小气的，那天你说错话，他当时或许有恼，但这事儿过去了也就完了。横竖你已跟他赔过不是，若心里实在放不下，找一天，我再好生同他说说，放心，没大事。”

“你俩玩吧，芽晚上留在我家吃饭好不好？”

：“我就是……不知那句话究竟错在何。虽然我不了解卫策哥的为人，但想来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单纯只因我说了‘打死’二字便真个动怒，他会有那反应，我担心是到了他心里的……”

叶连翘默默地了。

说着暗暗拽了小丁香一把，哧溜跑开了。

叶连翘手上一滞，眉心略略拧起，脆搁下菜刀，回正：“丁香，这不行。”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上回因为芽缠脚太疼的事，叶连翘曾打发小丁香往许家走了一遭，过后却并不见那许大嫂上门求助，她便也没再。今日冷不丁一瞧，这芽仿佛行动还算自如，心中就松一气，笑盈盈地走到她两个跟前：“叶丁香！”

“哦。”

叶连翘将她的动作尽收底，却并未说破，挽着袖就了灶房，叶冬葵洗了把脸，也开始着手准备烧制木炭条。

那边厢，芽也怯怯站起，叫了声“冬葵叔，连翘姑姑”。

叶冬葵皱了一下眉：“有时我的确是常和他一起玩，但他毕竟不是咱村人，我不可能时时跟他在一块儿，他家里的情况，他不主动说，我又怎好多问？我也只是隐约记得，安庆兄弟好像提过一句，卫策哥是遗腹，在他当上捕快之前，家里全靠他几个舅舅接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娘才总记得自家兄弟的好，如今隔三差五，总不忘送些东西——咳，咱们这起手缺钱的人家，说白了，谁还能没糟心事？”

叶家三兄妹称她娘一声“嫂”，说起来，她的确是矮了一辈儿。和小丁香在一起的时候尚且能随便互称名字，但叶冬葵和叶连翘年纪比她大得多，她便也只能依着规矩来。

小丁香登时鸟儿一般飞了过来，小嘴一撅：“还耽误到这么晚，我都饿死了！”

叶连翘答应一声，两人说着话走到自家门前，就见小丁香正蹲在门玩沙包，边还有个瘦伶伶的小女娃，却是那许大嫂的闺女芽。

“这个当然。”

叶连翘笑与她打招呼，小女娃登时脸上红成一片，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行啊。”

这“姑姑”两个字，听着还真是别扭啊……

小丁香答应得很痛快，飞快地瞟她一，吭吭哧哧地：“不过，芽说，她娘说了，家里没有买药钱……”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叶连翘回过去，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案板上：“我还是那句话，让他们自家把药材买好，拿着上咱家来，咱们格外不收钱——你自己说过的，这事儿你来，我在旁边指你。”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吧？

“是，你是祖宗，我这就饭去。”叶连翘毫不客气地在她腮上拧了一把。

“你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