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沧与扶摇的元神正自观看,眼见一场好戏上演,忽的那瞽目回到龙gong,心中不禁一惊,自己的底细旁人不知,这老家伙可知dao的不少。
不过这老人现在显然没有心思关注陵沧之事,颌下白须飘动,怒dao:“当此生死存亡之际,你们居然还在自相残杀么?!亏你们也算是老臣,居然如此不知轻重缓急!”
那九奚冷笑dao:“你是来教训我们的么?!你自己又去了何chu1?大战多日,如何连你shen影都看不到?!”
瞽目转过shen来,对着九奚冷笑dao:“至少我是在为龙gong办事,不像有些人居心叵测,还不知dao到底是zuo的什么打算!”
九奚一惊,但随即又怒dao:“你是说我通敌么?!”
瞽目冷笑dao:“你自己知dao!这些年我在妖族卧底,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现,龙gong中必然也有对方势力的jian细,虽然我不确定,但最好别让我觉,否则……哼!”
说罢,众人不欢而散。
陵沧回到roushen,与扶摇商议此事。
扶摇dao:“我看你倒不如先与这瞽目商议,说不定他会有些办法,反正他对你也早有怀疑,你在龙gong之中也不会呆得chang久了。”
陵沧皱眉dao:“你是说,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扶摇dao:“为何不可?反正如今我也知dao了泉眼所在,要想苏醒也是随时都可以,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即便告诉了他,他也无法将整个泉眼都毁去。”
陵沧点toudao:“也好,我可以去试试。”
陵沧通过守卫,与那瞽目联系好,当日下午便来到了其居所。
瞽目早已知dao陵沧在此,便开口dao:“小兄弟来此作甚?!”
陵沧笑dao:“我知dao你一直怀疑我,而且要我zuo的事情也不算办的如何,但我确实不是你的敌人,你先要知dao。”
瞽目叹dao:“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龙gong已经保不住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还有最终会落到何人之手的问题。”
陵沧dao:“我恐怕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陵沧将关于鲲鹏的一切都告知对方,虽然只寥寥数语,却使得这位老成持重的大妖立时惊得出了一shen冷汗。
“你是说,妖族圣师鲲鹏尚在人间?而且不日便将在北溟龙gong苏醒?!”瞽目边ca汗边问dao。
“不错!”
这一声,却是扶摇直接在瞽目tou脑之中说得。
瞽目立时惊得tiao了起来,整个东海北溟加起来,妖力比他强大的绝不过五个人,而能够在自己不知不觉中侵入自己识海的,则是绝对不可能有!
“现在你可相信了?!”扶摇威严的声音传来。
瞽目冷汗直liu,半晌方才镇定下来dao:“信了,信了……可是,前辈若是在龙gong苏醒,脱离那禁制的束缚,岂不是会立时将龙gong整个摧毁?!”
陵沧笑dao:“这恐怕便是我说的另一个问题。”
瞽目更是目瞪口呆,不自主地ca着汗dao:“请让我想一想……”
半晌过后,这位老臣终于dao:“也便是说,无论这场战争谁最终获得胜利,得到都不会是完整的龙gong?”
扶摇淡然dao:“抱歉。”
陵沧也苦笑dao:“在这位鲲鹏老兄沉睡之时,可没有什么东海龙gong北溟龙gong,他只是在四海的泉眼chu1沉睡;而你们,可以说是侵占了他的位置。”
瞽目点toudao:“这个自然……这个……”
扶摇忽dao:“恐怕还有一件事我该让你们知dao。”
瞽目战战兢兢地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