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及蹲到覃尚边：“我明天就去学校从大师兄那给你要回手机，这样我回去以后我们也可以每天都能聊天。”

他们四个隔着差不多的距离一直走到了路。

周及轻笑了下：“那我可得加油了。”

覃尚见状一动没动，陪周及一起站在路边听。

尚开，“先......”

“你考我就考。”

覃尚扭看周及：“你考吗？”

周及抿了抿嘴，跟着覃尚坐去了距离门最近的那桌。

“你早些回去也好，”覃尚了，“调整状态，好好备考。”

脚下是黑亮柏油，上是灰蒙天空。周及回对覃尚招手：“我们回外公那吧哥。”

覃平良吐了烟后看着周及：“你还真是克父母,我弟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没良心的，他要是......”

他麻木地任凭覃尚拽着，踏门就撞上里面正走的覃柔。覃柔望了望他们后的覃平良后小声对周及说：“我爸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当回事,他没文化。”

几乎没的一顿饭,饭菜的滋味还不错，但却难以下咽。周及半个馒都没吃上就放下筷从透不过气的室内去了。

覃尚跟在他后方，覃尚后面的是覃柔，覃柔后面是程思卓。

明明可以放声痛哭却非要藏着。这话周及没明着说。

“那就一起考。”

“比如？”

覃平良扫覃尚一：“你先去。”

周及忽然想起了什么地说：“哥，以后你别总压抑自己的情绪。”

拐了胡同，周及才开：“哥，我想这两天就回兆宁。”

“比如很多时候明明想要哈哈大笑，你却非要憋着。”

不远坐着的程思卓多半是为看她来的,见覃柔移动了位置,他也贴了过来。

剩下的话周及没听完，覃尚直接把他拽走了。

周及跟覃尚是走回外公家的，他们走的很慢，路上没说什么话。

“你还要考兆宁大学吗？”

覃尚停下了脚步，他蹲在之前他们蹲过的地方，当时他们在这里想着怎样让周及暂时不改名，现在却完全没有了当时的心境。他说：“我知你很委屈也很自责，但不怎么说，我都不觉得你有错。”

“你还知啊。”覃尚。

覃柔是今早上从省城回来的，时间太赶没来得及到殡仪馆就直接来这跟她爸招待吃席的客人了。

覃尚回跟覃柔说了句什么，覃柔就停了下来。她一停，程思卓就也没再往前走。

对面邻居家院里的那棵枯柿树上还零星挂着没摘下的果，颜已不似秋时那么鲜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