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覃平年笑,“小儿。”

他轻声啧：“你吃吧，我够了。”

驾校的堂不算大，在这里吃饭的基本上都是教练员。覃平年带着比他一的周及了堂门就开始不停到打招呼，逢人就很自豪地介绍他的宝贝儿。

覃尚就不一样了，覃尚的生日在年初,考后是完全可以学车的。

随着覃平年对那学员的语气指挥,周及都跟着张了起来。心说覃平年要是把责骂学员的气势用在跟朱慧琴吵嘴上，也不至于回回都输。

周及面对那学员回打量的神象征地笑了下回应。

“这就是带你来吃了，不然你爸都不打荤菜。”旁边一叔叔笑着说。

无所事事的周及不能玩手机，就坐在那看着那学员练车。他们所在的那条路上偶尔就能看到辆同样外表的教练车。

选了几样菜坐到桌边开始吃后，场面才恢复下来。周及本就吃不完他打的那盘饭菜，覃平年却还是往他餐盘里不断夹菜。

周及把这顾虑一说,覃平年就笑了：“那也没事,到时候让你哥等你一起。”

反正周及也不知吃什么，回家他又自己不了饭菜,他：“行。”

这事覃平年不是第一次说了。可考之后周及虽正常生辰来说是成了年,但份证上还未满十八岁，是报不了驾考的。他得大一的寒假才能学。

周及打开后车门坐去的时候听见覃教练跟车里还坐着的那学员很开心地说：“这我儿。”

周及摇了摇后,覃平年边将车停靠过来边嚷着让周及上车。

那学员结束练车离开前给覃平年递了烟。覃平年接过来放了自己的烟盒，不知是没舍得，还是因为周及在车里。

等他们换完座位，覃平年从副驾驶向后看向周及说：“等会儿跟爸回驾校堂吃吧。”

在路上练车的覃平年。

哪辆是学员在开，哪辆是教练在开，从速度上一就能看来。

覃教练大老远就认了他,从车窗探来问：“州州？吃饭了吗？”

“好。”

对于覃平年亲生儿多年前被抱走的事，跟他共事久了的都知。他儿找回来的时候还请不少同事吃饭庆祝了的。

那些叔叔一个个恨不得都过来到周及上摸一把。

下车走去驾校堂的路上时覃平年跟周及说：“等考结束之后，爸专门教你跟你哥学车。”

覃平年扯开安全带示意副驾驶坐着的那学员：“2号线再来一圈就吃饭。”

估计那跟覃教练年纪没差多少的学员之前见过覃尚，迟疑了会儿才意识到怎么回事：“这是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