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死亡降临到自己上。

拉莱：“我是邪神，自然知这些。”

一时间，心里冰火两重天。

局长转动鹰隼一样的睛：“这些事情，你怎么知的？”

他死死地压住了那些呼之的情绪，任由它们燎烤着他的心。

当世界都毁灭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于是他冷哼一声：“是刀是剐，悉听尊便。”

拉莱的中闪过一丝嘲意：“第一，我不想被古神吞噬。”

黎诸的嗓音有些发：“所以你之前吞噬掉那些邪神，都是为了爬榜，然后对抗古神？”

局长摘下了他的老镜，用手挡住了苍老的脸，他的指间闪过了一丝泪光：“我从未想过，我这么大岁数了，苦日也过来了，先苦后甜也会过了，如今竟要看见人类的绝唱了。”

拉莱肯定了他的说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望着拉莱：“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助人类？”

这些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局长闻所未闻，费了很久才尽数收。

态不允许他对着小辈求饶,哪怕是长得像小辈也不行。

他听见拉莱说：“第二，我和古神有一段私怨。”

局长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然后他听到了第二，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拉莱抿了下，她犹豫了一下，开就是石破天惊：“这个世界已经是重来过的了，一周目的人类世界已经被全毁掉了。”

但与此同时，当他听到她说要对抗古神的时候，他还隐秘地松了一气。

之后，她告诉了他游戏的本质，古神蛊惑各邪神争夺信仰的行为，但是古神本不会将权柄照约定给赢得游戏的邪神，而是将排名靠前的邪神直接吞下，以获取更为大的力量，届时，所有人类都会被迫成为古神的眷属。

“不，我想问的是，你是如何知古神骗了你们的？”

老局长明白她的意思。

再睁开时，拉莱已经自顾自地舀起一杯他刚泡好的茶，抿了一，然后面无表情：“你猜错了，其实我和人类目前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局长额的纹路加了些许：“难就没有一个人逃过那场罹难吗？”

黎诸想问她那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他，这个念死死地压在他心底，他简直要疯了，但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了，他已经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变得妥帖而贴心。

拉莱想起了上辈的黎诸：“就算暂时有人活下来，又能幸存多久呢？”

窗明几净的客厅中，拉莱转向黎诸：“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