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诸冷哼了一声：“你助纣为了对吗？”

“不……”

宋文常信了，他哭得更伤心了。

他整个人的心理防线都几乎被击垮了。

理智如同汹涌而上的洪，瞬间淹没了那些由情和冲动构成的星星的浪。

宋文常的嘴动了几下，声音几不可闻：“不是吗？”

虽然黎诸此前已经投放了信号弹，但此时还无人前来，周围仅有宋文常、黎诸、王凯三人而已。

那优雅的声音仿佛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充满了嘲讽：

“神明本不是这个维度的产，当祂行通过你弟弟的降临人间，就将你弟弟的、思维以及它所有的一切都重塑成了祂的模样，就算之后，那祂不要了——”

黎诸嘴动了几下，他想说：“不，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握的拳松开，无声无息地垂了下去，他的睛通红：“可终究，是我的放任害死了他。”

“……”

宋文常仰着，任泪回至睫，鼻间一片咸，他的声音发抖着：

他用双手掩住面，从尾椎到脊背徐徐爬上了一阵疲惫，他几乎是跌坐在台阶上，就连其他人的问话也充耳不闻。

宋文常没有反抗，他甚至在了黑衣人的束缚里。

宋文常脸涨红了：“我，我只是，睁一只闭一只而已，我和他相依为命长大，他终究是我的亲弟弟。”

“创办公会这件事原本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弟弟的。但我后来才知，文章他不是真心想要集结玩家创办公会，他的原意就是为他信仰的邪神招募信徒，因为这是他的神明与他的任务。”

“不，我能不能给你望风。”

看到信号弹的黑衣人终于赶到，把宋文常押了下去。

很难想象，一个中年男人哭成他这个样。

但他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的？”

宋文常被带走了，可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未解决。

宋文常哭了。

当他知弟弟已经没命的那刻，支撑他这个人活下去的那就已经折了。

黎诸却看了一拉莱。

但即便如此，拉莱仍旧保有了她的谨慎：“我曾经信仰过一个神明，这都是祂告诉我的。”

可这一切，他最终都没有说。

拉莱的单手扣在木门上，既是对黎诸说，也是对所有人说：

“你们都退后，我一个人去。”

拉莱叹息：“你说，一只蚂蚁如果行被扯成正方，它还能被压回到最初的样吗？”

到神离开了，你弟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