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的目光垂落在地面上，望向黎诸已经摆好的两颗石，她亲手从旁捡起一颗更大的石，向前一，就将那两颗石撞得直接翻了个跟，那颗石块继续向前动，又将沿途所有的小石都撞翻了。

“什么？”

拉莱的声音闷闷的：“你还记得我最初要杀你的原因吗？”

“或者说，不是收买，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只是用一小小的手段，就可以改变他们的想法，摧毁他们的信念，让他们成为他的走狗。”

拉莱没有也没有摇，但她的反应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只是平静地：“那个人依旧在看着我们，看着现在我边的每一个人。”

这记从多日前就已经抬起的重锤终于落下，黎诸还没厘清这句话的真正义，一酸涩和失落的情就率先淹没了他的心。

“结合我此前几次盲目付信任的后果来看，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对任何人付与信任了。”

还没等黎诸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拉莱的目光重新回归到黎诸脸上，那目光中有着些许遗憾，：“我今天和你说这么多，只想说明一件事。”

黎诸对上拉莱的目光，一字一顿：“他究竟是谁？”

黎诸突然觉到不寒而栗，仿佛真有一目光正居临下地遥遥望着他们，是隐藏在后茂密的丛林里，还是隐藏在密布的乌云？

“你已经是邪神了，那个人是谁，能让你如此忌惮？”

黎诸瞳孔缩：“你是说，哈里斯也被那个追杀你的仇家收买了。”

黎诸即将的辩解被堵了回去。

他急于证明什么：“可是，我没什么可以被诱惑的，我不想要更多的财富，也不想要更多的力量…我……”

拉莱的中浮现一丝了然，她最后轻声：“你只是个人类而已，这些邪神之间的恩恩怨怨本就与你无关。”

不知为何，黎诸从心底生一阵隐秘的嫉妒，嫉妒他可以让拉莱产生如此烈的情。

拉莱似笑非笑：“你不想要更多，可如果有人要你失去呢？你拥有滔天的财富，而祂可以让你一夕之间变成一个乞丐，就算你说这些你都不在乎，可是你还有那么疼你的父母，你也不想看着他们惨死在你面前吧？”

拉莱长长地吐一气，平静：“神明之外，亦有神明。”

阵，她才停下来继续说：“当初，我也是如此认为的。直到这次，我发现了哈里斯也变成了邪神，我才意识到，哈里斯遭遇的是和占卜师一样的事情。”

黎诸：“你说过，我和你憎恶的人很像，他就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