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久违的怒气涌上心。

“哈哈哈哈，这歌还应景。”另一个人也加聊天。

那人受到惊吓，慌忙捂住重位，叫得像被汤姆偷看洗澡的杰瑞。

“抱歉。”封叙放下帘退开几步，了一气。

只可惜，神可能也在洗澡，没有听见他的祷告。

换气扇工作的噪声，哗啦啦的声，还有一句接着一句越唱越上的歌声掺杂在一起，吵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只剩下栾亦白在这靡靡之音中，孤独而又痛苦地清醒着。

“哥们儿唱得好的啊。”有人了声哨，看闹不嫌事大地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其他人立接上：“哦哦哦哦~”

“来就来，你先起个。”

“就是，打不过就加呗，不带翻脸的啊。”

不对劲。

前了一大片的衣服贴在肌肤上，传来阵阵凉意。他抹了一把脸，发昏的脑逐渐冷静下来。

“我洗澡乌跌倒~”

隔另一个大嗓门忽然响起：“哥们儿你这唱的啥歌啊？还怪上的。”

“我洗澡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封叙沉默地站在浴室门。

在澡堂里唱歌似乎有传染，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发展到最后，整个浴室里的人都被这首儿歌洗脑，不由自主加澡堂大合唱。

那是封叙很讨厌的，事情逐渐脱离掌控的觉。

生无可恋.jpg

“旁边那群人在啥？澡堂里开party，能唱一句是一句？”

“听好了！”习砚清了清嗓，气沉丹田，开始引吭歌。

“神经病啊你！没看见这里有人吗？去去去！”

社恐怖分习砚隔空喊话：“一个人唱多没意思，大家一起来啊！”

一边尖叫一边不停朝他泼。

……

角落里的小型合唱很快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里面不是栾亦白，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其他人：“哦哦哦哦~”

习砚扬声回答：“《我洗澡》啊，没听过吗？”

不是突然反抗揍人，还是没有在熟悉的淋浴间洗澡，亦或是在浴室大声唱歌。

“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就许你放歌不许人家唱歌？这澡堂是你家开的啊？”

他沉着脸，大步往浴室走去，来到最里面一间，猛地一把掀起浴帘。

“不知啊，觉还好玩的。”

“好玩个，公共场所大声喧哗真没素质。”

习砚：“小心蚤好多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