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来几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重撞击着铁笼时发的闷声。它们与人的谈声夹杂在一起，听不太清晰。

他压抑着暴怒，此刻嗓音冰冷得不像话，那些寒冷的空气似乎就是从此逸散去的。

“你是他的！”

“你是他的！”

迟星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什么？”

那消毒混杂着冷杉烟草的香气缠绕着迟星的鼻腔，如蛇一般冰冷粘腻。

何光尘没有等到迟星的回答，便开始估量着从这么多人面前把迟星偷走的可行。

难……失败了吗？

心一下一下撞击着鼓，他抬起，恰巧撞何光尘的漆黑瞳。

他面容慈祥，脸上的皱纹很，似乎是一年四季都在实验室燃烧生命留下的刻痕，对迟星的态度算得上是友好：“你好，你就是何博士的人？”

迟星艰难地抬起，昏暗的荧绿灯光从发洒下，勾连一片破碎的光影。

或者……脆把迟星拆成几份，拆吃腹，反正他也是自己的心脏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永远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边。

迟星，是他的……

何光尘被押去检查，实验员都战战兢兢的，害怕他突然发难。

检测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迟星错开何光尘的目光，刚想去再烟冷静冷静，仔细思考一下假如何光尘真是怪，自己该怎样从必死的局面中脱时，面前却被一个中年研究员堵住去路。

然而，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牢牢地盯着站在检测室门外的迟星，平静得奇。

何光尘僵地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

伴随着他的话，而暗的角落里应声响起，像是他的回声。

这是迟星第一次光何这个地方。为了保护异实验资料和样本的隐蔽，大多数楼层建在地下，最下一层是负23层。

不知是不是迟星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些去的回声慢慢的变得尖锐、激昂起来。

但在何光尘的怀抱中，这些似乎被无形的某东西完全隔绝去，模糊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何光尘的目光钉在他上，一字一顿地、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宣告：“你是我的。”

只要用手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巢，把他牢牢地包裹起来，就能免受其他人的窥视、与碰。

何光尘的手钳制着他的腰，纸烟卷的火星不知何时燃烧殆尽，只有在两人呼错的时候，才被淡淡的风得发亮。

迟星抬眸，那双清澈睛浅蓝的底，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小白模样：“您好，您是……”

“你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