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光尘的手掌。

迟星：“……”

这不对劲。

车倏地停了下来，迟星转过：“怎么了？”

何光尘似乎在探索这个像甲壳虫的机械制品，他照迟星的指示坐了下来，任由迟星帮他扣上安全带。

何光尘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当医生决定再检查一遍的时候，那些仪再次重复了302病房中的监测仪的命运，完全黑屏。

何光尘黑沉沉的睛看着他。

只要靠近，不停地靠近迟星，嗅闻他上属于自己心脏的味，才会让他躁动不安的到好受一些。

迟星叹了气，认真和他讲理：“我要开车的。”

直到车辆停在地下停车场，迟星带着何光尘朝着楼上的公寓楼走去时，他才察觉到那熟悉的监视目光再度现在了脑海中。

他的心电图、生化指标和内脏功能都很正常，但奇怪的是，他的数值指标完全符合正常范围内的中间值，完得像是从教科书中复刻来的一样。

而此刻，何光尘上级的指示也在同一时间批复下来，同意何光尘院回家休养。

他见何光尘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主动探过，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眉梢微微扬起，重复：“光尘？”

他的温偏低，掌心很凉，抓握着他的手臂的时候，掌心带着一冰凉的气，迟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那些魅影一样的错觉再一次袭上心，迟星听见了自己鼓噪的心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肋骨，撞得人生疼。

纷纷扬扬而下的雪将天地都染成一片连绵无际的灰白，偶尔有狂风呼啸袭来，又卷起无数白雪粒拍打窗沿。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打下车窗：“光尘，上车吧。”

现在来自联监察人员的那目光还没有现，他懒得虚以委蛇，于是任凭何光尘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臂，径直驱车前行。

好香……他要这香味。

何光尘看着他的睛，似乎在分析他面上神。许久，何光尘才：“我想靠近你。”

他直直的站在车前，目光仿佛能穿透防弹玻璃，望迟星的中。

迟星还没思索到底是哪里了差错，何光尘的影就撞视野中。

……他必须装和何光尘很恩的样，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上面的疑虑，尽早摆脱这无形的监禁。

何光尘默不作声，缠在他的手臂上的手掌力却越发收。

……

迟星微不可察地轻轻蹙眉。

他想了想，决定先不理他——

迟星松了气，转过拧动方向盘的时候，就觉手臂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