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尘睫微动，大脑的刺痛和混沌让他的不自觉地耷拉下去了一，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一样，幻痛好像还在持续，又似乎是小时候残留在神经的一余韵，若有若无的：“不是…这一句。”

何光尘就像是溺的人，又被迟星捞起来了一。

他明明……

迟星懂了。

没有必要怕他吗？

“我说我不会怕你的。”

他得以息，在混沌间应了声。

他。

迟星没有重复那个“好”，而是轻声跟何光尘说：“再说我也没有必要怕你。”

何光尘几乎是本能地：“嗯。”

何光尘动了动，好半天才从嗓里挤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何光尘用沙哑的嗓音呢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你知你多恶心吗”“你就是个怪”“真是恶心的怪”……

迟星微微弯，没再问他现在觉怎么样了，而是说：“地上凉，你能起来吗？”

“……”

甚至在得知了不会被迟星害怕的办法时，他还会拼了命地抓住。

所以他能的只有利用这个时机去给何光尘塑造新的观念。

他怎么舍得。

迟星耐心：“我问你现在觉怎么样。”

他的大脑好像又开始迟缓了起来，大概是因为还未消去的幻痛，让他已经有几分恍惚了。

迟星没有给他太多关注的神，从何光尘的态度和话中，他更加确定了，何光尘想要被当作正常人看，而不是一个疯、神病。

迟星喊他，又告诉他：“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伤害过我，所以我没有必要怕你，不是吗？”

何光尘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必要怕他。

“我不会……”

脱的过程就是在刺激中重塑新生。

迟星不知他究竟怎么了，但他上的课里有说过。

但至少泪是止住了，何光尘自己都觉得狼狈，可他在迟星跟前，就是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辱骂又从记忆里翻来，何光尘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痛苦地把蜷缩得更，好像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一只蜗，能够蜷缩着躲回自己的壳里。

何光尘重新坐回自己的迟人沙发上，柔的觉让他又稍微清醒了一，尤其是他在看到迟星去把被他折断了的铅笔和掉在地上的画板时。

可蜗那么脆弱，人类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的壳粉碎。

于是何光尘撑着，带着很明显的轻颤慢慢从地上支棱了起来。

他想告诉何光尘，如果不想被人害怕的话，就不要跟人动手，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何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