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都觉到自己的掌心有汗了，也不知是他的还是何光尘的，也有可能是他们俩的。

不是“男孩”，迟星就是人类里最漂亮的那一个。

迟星顿了顿，无端觉得自己的心尖好像被这光了一下，也有可能是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何光尘的脸，被他的五官晃了。

但迟星歪轻笑的模样，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梦：“怎么样？”

何光尘知他在问什么，他的结稍稍动了下，嗓音都哑了：“嗯。”

其实迟星想不明白，何光尘为什么会怕这个，难被人迫用光照过睛？

迟星确实是个很漂亮的男孩，这里的“漂亮”，并不是说他长得像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女，而是好看、标致的意思。

像是一翠竹立在那儿，让人没法不看他。

他慢慢引导他：“我在这里，你睁开，不刺的。”

他用温和的语气说：“他是个很漂亮的男孩。”

何光尘偏，在微微明亮了的光线里去看迟星。

那双阒黑的眸中的戾气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将医生扎死，医生顿了顿，又见何光尘一秒化下去，好像刚才都是他的错觉一样。

但在何光尘抓住他的手之前，何光尘就跟他表达了他的张和害怕，也是迟星自己迟疑着主动问他怎么样能让他放松，最后结局变成这样的。

他是那让人看一就会特别舒服的长相，从前何光尘就特别喜躲着偷偷盯着他看，总觉得糟糕得连泥潭都不如的生活，只要看看迟星，就好像拽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今天依旧晴朗轻松。

何光尘倏地就睁开了。

有不太适应这样的亲密，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和谁这么亲密过。

他慢慢：“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迟星还没继续说话，何光尘就了很明显地想躲的动作，他顿了顿，就听医生说了句：“何光尘，之前那么暗，你看清楚了迟星的模样吗？你要不要睁开看看他现在的样？”

何光尘另一只手的指尖不由微微蜷缩了下。

在屋内的光被调得亮了后，何光尘也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甚至闭上了睛，一副不愿意面对的样，迟星也就没有心思去想何光尘是不是抓他太了。

但他看向的不是迟星，而是医生。

他觉像是梦，所以想碰、描绘迟星的五官以此去把这个梦的印象加。

他微微侧看向下颌绷起的何光尘，缓着语调开：“何光尘，没事的。”

那时候的迟星，还没完全长开，脸尚且充满稚气和意，现在的迟星，就是活脱脱的青年模样，更加清隽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