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沉默了一阵：“……不难。但是负责生成剧情的ai最近故障了，没办法更新版本……所以只能启用人工修改了。”

“那也不对啊，你们连别人的人生都能纵，多加设定，把校霸给改文明一，很难吗？”

“……”

当时系统说，因为他的积分低于0，所以将对他执行惩罚……

003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其实终其一生都是别人棋盘上的工人吗……迟星心里有些沉重。

执行惩罚【意识抹杀】。

迟星浑发冷。幸好，幸好他还没有落到那样的境地……

“npc是哪来的？也是人吗？”迟星停顿了一下：“是活人，还是人工智能？”

迟星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又问：“那npc有时限吗？比如服务完几个世界就可以重新回来赚积分这……”

迟星瞬间后背一凉：“意识被抹杀之后……就会变成npc吗？”

第一次扣分？是那天中午他在堂掀学霸饭……不，是他在小弟们面前踹翻垃圾桶的时候！

嗐！忘这茬了！迟星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又发现了问题：“不是，你们既然这么级，还要我什么？你们就不能直接投放一个npc迟星，让他照设定中的轨迹欺负学霸吗？那不比我演得真？”

迟星枕着手臂，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突然睁开：

“您能接到的npc几乎都是投放来的。”003停顿了一下：“但他们并不是‘宿主’。npc没有自我意识，也没有任务，系统与他们的关系是间接纵——简单说，就是他们不会知自己是书中人。比如史建建，他就以为他是自己选择成为不良学生的。”

003依然沉默，但沉默已经能表明一切。

迟星算是明白了，敢情他是用来给那个写狗血文的破ai补bug的！

003说：“原先是这样的，但他总是违反《中小学生守则》……”

“嘁……”迟星撇嘴。

迟星明白了。像穆思南这样的npc，永远都不会获得自由，他只会重复既定的剧情，一次又一次地被反派摧折、碾碎，成为被踩碎的、被蒙尘的明珠……在那脑残系统的纵下，他不回多少次，都无法得到一个像样的结局！

003却又说：“但是……您还记得第一次被扣分时吗？”

他本来还想揪个罪魁祸首来，现在看还是算了。那都不是个人，他跟个电脑置什么气？

都是悲的打工脑罢了。

“……”003沉默了一阵，说：“这个问题与任务无关，超了您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