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舒把风筝线系在一旁的树上,拿过消毒纸巾,拉过小乐乐的小手,给他消毒。
仔仔细细ca拭过后,她低下tou闻了闻,声线清脆dao:“你的小手手好香啊——”
小乐乐红着脸,笑得lou出他的一排白洁小牙齿。
“好啦,吃一块梨。”柳清舒把一块切好的梨放在他的手里。
小乐乐张大嘴ba咬了一口,清甜的zhi水在口齿间溢满,他满足地笑了,眼睛都眯成一条feng。
“甜吧?”柳清舒笑,又把一块给靳恒。
靳恒刚要伸手去接,她又收回来,将一片消毒纸巾递给他:“先ca手,然后再拿。”
看着那一片消毒纸巾,靳恒迟迟没伸手去接。
凭什么他要自己ca?
柳清舒见他不接,挑了挑眉。
两人不愧是一起chang大的,靳恒足够了解他,她自然也足够清楚他。
这么多人,大ting广众,他二十八岁了,难dao还要她帮他ca?
靳恒就是没动。
小乐乐见此,直接将剩下的梨全sai嘴里,接过消毒纸巾,han糊不清dao:“我来帮爸爸ca!”
柳清舒见他一副跃跃yu试,自告奋勇的行为,笑着dao:“那你ca。”
“耶——”小乐乐很开心,拿着消毒纸巾,拉过靳恒的手,“我会ca!”
靳恒刚要拒绝,看着他rou乎乎ruanruan的手碰上自己时,停住了挣扎的动作。
“这里要ca,这里也要ca,这里——”小乐乐摆弄着靳恒的大手,看到他手心的薄茧,他还会多ca几遍,蹙着眉tou心疼dao,“爸爸,这里zhong起来了,疼不疼?”
小孩子声线ruan糯,那张脸上皆是担忧,让靳恒一怔再怔。
他的内心shenchu1微微发颤,余震迅速在全shen的四肢百骸蔓延,他看着这一张小脸,思绪翻涌着。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柳清舒当时所说,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个他们的血脉,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他们的儿子刚生出来那么小,一天天在chang大。
“那不是zhong起来了。”柳清舒看过来笑着解释,“是你爸爸工作太辛苦了,手慢慢就磨了一层厚厚的pi,变得cu糙。”
小乐乐一知半解,继续低tou,小手指摸着靳恒手心的茧子,然后继续ca:“等我chang大,爸爸就不用那么辛苦。”
“乐乐可以慢慢chang大,没关系的。”柳清舒笑。
“chang那么高。”小乐乐伸出手,举过touding。
他的行为有点搞笑,把众人逗笑。
靳恒嘴角往上翘,心里有些微微发胀,要抬手摸摸他的tou。
“爸爸!”小乐乐弯着shen子,一下躲开,“你的手才ca干净,不可以luan摸。”
他急急大喊完,又接着给靳恒ca手,认真仔细得很。
整整ca了两遍手,小乐乐ca完后,还学着柳清舒的样子,低tou嗅一边靳恒的的手,夸赞dao:“爸爸的手也香香~~~”
靳恒吃到了那一块梨。
的确特别甜。
靳恒小口小口吃着手中的梨,看着柳清舒给小乐乐剥putao,她剥得仔细,还要把里面的he拿出来,再喂给他。
小孩子吃得快,她剥的速度赶不上,小乐乐探着脖子,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儿。
吃了点水果面包,烤了一会太yang,小乐乐又要站起来去放风筝了。
小孩子的jing1力充沛,柳清舒感觉自己都还没休息够,看着小乐乐又开始跑跑tiaotiao,一阵无奈。
“我陪他去。”靳恒站起来说。
“我也动一动。”柳清舒还是起来了,她还想继续拍照记录。
遛娃果然是个技术活,夕yang西下的时候,小乐乐还没玩够,眼看柳清舒快要累趴,靳恒只能哄他dao:“天黑都看不到风筝了,我们得赶jin把它起来,下次再放。”
小乐乐看着天上的“飞机”,他也怕看不到,风筝就不见了,cui促靳恒:“爸爸,快把大飞机收起来,拿回家。”
靳恒开始收线。
等收完,夜色已经降临。
他们没有回去吃饭,而是去了附近的商场。
选来选去,选了一家烤rou店。
进去后,靳恒下意识站在桌边,要把里面的位置留给柳清舒,而她已经抱着小乐乐,坐在另一边。
靳恒:“......”
他默默坐下来,独自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