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母仔细想了想，还真有些怀疑狗瘸不想她过得好，狗瘸那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说忌妒心。

艾母：“你和你哥能一样啊？”

“说起工资，妈，给我两百块钱吧？我这个月没钱吃饭了。”艾小玲从自行车上下来，对艾母，“我这个月生病住院一个星期，工资全给了，你给我。”

艾母见街坊四邻都围过来了，更加着急，骂：“你这死丫，哭什么哭？”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艾母还真怀疑起了狗瘸说话的真实。

因为艾父同样信命。

她等着明天拿去银行存。

她把这茬忘了。

平常一回来，艾小玲就给她工资了，现在都要走了还没给。

“我这个月还要继续吃药检查，老板娘那边生意也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招人了，我找谁借去啊？”艾小玲说。

艾小玲这话让艾母一噎。

艾小玲脸也变了：“妈，我给你这么多钱，你连两百块都不给我啊？我还等着钱吃饭。”

艾母忍不住：“你这个月的工资呢？”

艾小玲接了过来，直到坐上艾小芬的自行车，都没其他动作。

艾小玲没在家待多久，主要是不想待了，艾小芬起要回村时，艾小玲想让她把自己送到路，她再搭公车回县里。

艾小玲说着潸然泪下，带着哭腔：“你不问我生病得怎么样也就算了，把我的钱全拿走了，连吃饭的钱都不给我，你是不是要死我？”

“要不你找朋友借一借？还是跟老板娘预支一下？”艾母最后这么说。

他说的是不要去找狗瘸算，而不是不算。

艾小芬把埋得低，睛不自觉酸胀起来。

艾父想想也是，看向艾母神有些愠怒，厉声：“你不要听狗瘸胡说，看看你把小芬害的！”

“都说了是别人家的人，你还一直让回来帮忙活，婆家不就是这样才看她不满吗？”艾小玲拧眉，“你说话好矛盾。”

“那就赶回去吧，别耽误活。”艾母说着，还把自己从地里摘的西红柿给艾小玲，让她回去当果吃。

艾小玲追问：“她嫁得穷，还不是你害的，你要不让她嫁给徐志，能这么穷吗？”

“他是男孩，结婚能娶一个回来生孩，你嫁去就嫁去了！是别人家的人了。”艾母说得振振有词，丝毫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于是止住了嘴，不再提及要让艾小玲远嫁的事情。

“我不是那意思。”艾母生怕村里人听到，连忙解释。

不想努力付，将改变命运的希望寄托于算命先生，合理逃避责任。

“妈，您什么意思？”艾小玲提声调，“哥去省会找工作，你一次两次三次给钱，我每个月给你八九百，让你给我两百块吃饭你不给？”

艾母一听，工资没了，还要让她给钱，直接就：“什么病这么严重，还要住院，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了这么多钱！”

“怎么不是你？算命的说嫁得近，对大家都好，你看是好吗？也没见什么好！”艾小玲说完语气苛责，“还不是怪你？随便听人家说，过得这么不好，的这辈全让你给害了。”

“妈，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嫁去了，就不用养你了，也不用家里的事情，那你还叫回来帮忙什么？”

打败法得用法。

“你找谁找谁，反正我没有。”艾母变了一副嘴脸。

“她嫁得那么穷，我都不指望她给我什么回报，活都不行啊？”艾母板着脸。

艾母当初跟艾小芬说，要让她为家着想，不要害了家里人。

话语里，还有埋怨。

“过加胃血，我都快没命了，不住院怎么办？现在都还在吃药。”艾小玲让她别说那么多，“先给我两百块吧，我还要回店里上班。”

“怎么就怪我了？”艾母当然不肯认。

狗瘸就是镇上的算命先生，艾母娘家村里的，每次她都会去找那人算命。

艾小芬哪敢承担这罪名，乖乖就听话了。

艾小玲这么一说，艾母顿时哑无言，艾小芬日过得太苦，眶也有发红，加上他们家这两年的确没什么改变，艾德俊也没娶到媳妇。

支吾吾，“去找工作总要带钱在上，不然多不方便。”

艾父一听，当下就：“以后不要去找他算命了！”

“嗯，店里下午还有活。”艾小玲撒谎。

“怎么不一样？”

艾小玲又火上浇油：“说不定，就没人想要我们家过得好，妈你还去听信，你已经害了，再这么下去，我和哥还有爸都要被你害掉了！”

“妈，你就偏向哥吧，我和去打工的时候，你都没给我们钱，到哥了，生怕他吃苦。”艾小玲瘪了瘪嘴，吃着饭说。

“这就要走了？”艾母起送。

艾母支支吾吾就是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