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他洗完澡来，怀念已经睡着了。

段淮岸：【？】

迟径：【大半夜的我想揍你一拳。】

段淮岸眉梢轻抬，嘴角扬起弧度，他慢悠悠地说：“放心，我保准洗的净净，然后，履行陪睡义务。”

段淮岸：【怀念十六岁就想和我结婚呢。】

搁置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此刻响了起来，有条新消息。

迟疑了会儿，怀念开，她说话带着轻微的鼻音：“我睡觉，你呢？”

怀念没忍住：“那你洗完澡还回来吗？”

然后，他想到怀念喜上他的原因。

手机消息叮咚响个不停，使得段淮岸回神。

段淮岸拿着巾给她满是泪痕的脸。

迟径：【许芙说我和她结婚是命运。】

迟径：【？】

定格几秒后。

“……”

他睡意惺忪地睁开，察觉到了异样，梢微敛着，看到怀念躺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知她什么时候醒的，醒了也没起床，而是安然地躺在他怀里玩手机。

他了一气，低，看着敞开的衬衫，被泪打。

即便那天许晋鹏没有来找怀念，也会在之后的某一天，现在怀念面前。而段淮岸，也一定会在站在怀念的面前，成为她的依靠，保护着她。

她正在和人聊天，指腹快速地敲打着键盘。

“洗澡。”段淮岸扯起嘴角，语气凉凉，“我又被某人了一件衣服。”

段淮岸觉得好笑：“怎么了？”

来到浴室，段淮岸心不在焉地解衬衣纽扣。

意识到自己就是他中的某人，怀念心虚地挪回视线，她讷讷地说，“我不是故意的。那不然，我给你洗衣服。”

因为段淮岸内心，也渴望有一个家。而不是冷冰冰的一栋住宅。他厌恶只有保姆佣人陪伴的日，厌恶屋里都是毕恭毕敬叫他“少爷”的人。程松月和段屹行给了他优渥的生活条件，却没有给予他陪伴。

大脑如电影影像般闪过许多画面，刚才和怀念的对话，以及多年前，许晋鹏来找怀念那天发生的一切。

可是那样，怀念就不会喜他了。

……

迟径：【还给你俩命运上了？】

“就——”怕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晰，怀念说得很直白，“我想你陪我睡觉。”

衬衣纽扣全解开，他却停下了手的动作。

迟径：【我在说我的事，你扯你的什么？】

段淮岸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觉和自己的差不多，又不太放心，拿起温计重新测了□□温。确定比刚才的低了一些，他才踏实了儿。

他目光渐，诡谲森的气在里淌。

他庆幸那天许晋鹏的现，让怀念喜上了自己。但如果有的选，他想，还是希望许晋鹏能够离怀念远一。

迟径：【又说梦话呢？】

迟径最近神神叨叨的，总发些莫名其妙的消息，今晚也是。

怀念没吭声，没半要躺回床的意思。

段淮岸的视线往下，落在她手机屏幕上。

【你说，到底什么是命运？】

看似荒唐，却又万分合理。

“发烧把脑都烧坏了？”段淮岸叹气，“连洗衣机的活都开始抢了。”

迟径：【你俩算个的命运，我和我未婚妻，五岁定下婚约，二十七岁结婚，这才是命运。】

“……”段淮岸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脱衣服洗澡。

段淮岸睡的断断续续地，时不时地醒来，用温计量怀念的温。直到确定她温恢复正常，段淮岸把她沾着虚汗的衣服脱了，随便扯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她上，这才安然睡去。

段淮岸起：“快睡觉，我去洗澡了。”

怀念坐在床上，段淮岸居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她。

“……”

迟径：【你疯了？】

段淮岸心不在焉地回：【我和怀念就是命运。】

完后，他冷冷地甩下两个字：“睡觉。”

隔天自然是晚起了。

四目相对。

消息发去，段淮岸神情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过般，彻底醒悟。他和怀念的相遇是命运，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