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一边泪，一边泪，哭声不止，噎着说：“因为，我对他，不够好。”

她说：“我会想你的。”

怀念：【六。】

这段时间，段淮岸几乎每天都会发张照片过来。

还和他提了分手。

怀念把每张照片都给保存下来了。

傅莹问：“怎么哭成这样？我看你男朋友也在哭。”

“嗯？”

还把他的喜，都归结为，迫。

怀念：【好。】

“……”

平静，盯着他，在他说话之前，抢先回答：“记得想你。”

段淮岸：【几下班？我过来接你。】

那天之后，怀念和段淮岸就各忙各的，联系都是靠手机。

曾汇博也是很难得地在办公室待着，过去的这个月，他既要忙升职的事，又忙着手术室的事，两跑。今天清闲地坐在办公室，恰巧办公室只有他们师兄妹两个人，恰巧聊到怀念谈恋的事，曾汇博忍不住说：“上次在海鲜餐厅吃饭，我和他聊了几句，不知他有没有和你说。”

走到女生宿舍楼楼下的路上，远远就看见空寂的大路上，有对情侣相拥着。

“亲我一下再走。”

有次周末，段淮岸原本打算来医院找怀念，然而公司临时有事把他拖住了，等到事情忙完，已经是晚上九多。怀念六多下班，临时又有个手术缺人，她离医院近，于是又被科室电话叫回去救火。

“没有，”怀念问，“你们聊什么了？”

怀念说：“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

小情侣在宿舍楼下缠绵，已经是大学校园里见怪不怪的一条风景线了。

门诊是从周一开始的，值班表里，她上班到周六，周日休息一天，再回医院上门诊。

回完段淮岸的消息，怀念将手机放至一旁。

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笔直地站着，朝着车离开的方向。

这情况下，即便二人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见面相的时间。

都穿衣服的。

不知不觉间，来到五月中旬。

“聊了些有的没的。”曾汇博自然不会提赵峰收怀念为学生一事，段屹行只是起到牵线的作用，真正打动赵峰的，是怀念的个人能力。不论是赵峰还是曾汇博，都是非常欣赏怀念的工作能力和学习态度的。

等到那辆车消失，她像是浑的力气都被取般，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闻言，段淮岸角一松，神情尤为傲慢：“错了——”

段淮岸：【我过来接你吃晚饭。】

注意到怀念的动静，曾汇博笑：“和男朋友聊天？”

曾汇博短促地笑了声：“他和你说的基本一致，脾气很差。”

曾汇博第一次知段淮岸和怀念的关系，是在怀念毕业典礼那晚。

周六这天，中午午休，怀念在写病历的时候，段淮岸给她发了条消息过来。

傅莹掏纸巾给怀念泪，曾汇博无奈叹气。

怀念一顿：“很明显吗？”

怀念想了想，叮嘱他：【开车小心。】

曾汇博的妻傅莹是南大外语系的副教授，那天晚上，他因为临时有手术，原本和妻约好的六的晚饭，推到了晚上八。等到吃完饭，已经是九多，他们夫妻俩在学校散步消。

那个女生就是怀念。

傅莹：“我看你俩还互相喜，怎么就分手了呢？”

也不一定是睡衣，也会有他穿西装的照片。

他和妻对视了，走到怀念前。

四月底了五月的排班表，怀念发现自己五月最后一周是门诊。门诊有正常双休，还能时上下班。她把这事和段淮岸说了声，段淮岸回了个“知了”，顺便发了张对镜自拍的照片给她。

“那倒没有。”曾汇博已是中年，格沉稳，脾气又是了名的好，和谁都吵不起来。那天他对段淮岸的态度不算好，主要原因是，他是唯一一个亲见到怀念一步步熬到现在的人。

怀念隐有不好的预：“你俩吵架了？”

像是开了话闸，怀念哽咽着说：“我没有说过一句喜他，我对他一都不够好，我老是说他，指责他……”

怀念默默地把嘴角拉直，神情淡了下来。

然而没多久，女生替男生脸上的泪，她笑着和男生告别，目送男生坐上一辆黑轿车离开她的视线。

曾汇博说：“嗯，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