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的。

段淮岸的手牢牢地将怀念圈在怀里，连睡觉，他的占有也没有一丝懈怠。

迟径：【大半夜不陪怀念，来给我朋友圈赞？】

段淮岸懒得理他。

思绪稍稍游了会儿，段淮岸就醒来了。

段淮岸本就心烦意，和迟径打完电话之后，他现在被气得胃疼。

这一冷静。

他们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默。

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

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睫，“能回去的话，或许会尝试早恋。”

他倒了杯,懒得挪位，将就着坐在厨房中岛台边上。

怀念窝在他的怀里，视线仔细描摹着段淮岸的五官廓。

段淮岸动静细微地，从怀念的下自己的手。被她压了大半宿,胳膊充血不足，有些发麻。他拿起手机,边着手边了卧室。

“万一她也喜我。”

段淮岸懒得搭理他。

尤其是迟径，分外活跃，一连发了三条朋友圈。

迟径说话的时候，段淮岸喝的动作一滞。

灵魂好像也以前所未有的亲密距离相拥着。

“说完了？”

等不到段淮岸的回应，迟径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刚碰到咱们中同学了。”他说了个名字,“你还记得吗，咱班学习委员。”

“早恋？早恋那是你想恋就能恋的吗？怀念能同意吗？”

“……”

听到这话，段淮岸冷笑了声。

但她昨晚太困了，也不太确定是梦还是现实。

他刚睡醒的模样比平日更冷，眉间的锋利似是加了好几倍。但他仍是一副于睡梦中的状态，还未清醒。睫轻掀，与怀念的视线对视上。

怀念醒的时候，段淮岸还在睡。

这句话应该是疑问句，但他的用词与语气，都是平淡的陈述调。

他的五官生得极为，攻击也极，尤其是这双。好在此刻双闭着，少了大半的锋芒，过于白皙的肤，将他没有表情的脸嵌上几分柔和之。看上去不像是快到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和她记忆里十几岁的少年段淮岸，没什么差别。

室内安安静静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心离得很近。

段淮岸略僵的手,很轻很慢地拍了拍她的后腰，“先睡吧。”

怀念脑里突兀地想起昨晚的一个梦。

隔天是周日。

“我中的时候还小喜过她一阵,”迟径说，“她长相和怀念是两个极端，一个清纯一个妩媚，我的审真是万年不变的喜火辣款。”

“都梦了，就别梦怀念也喜你这纯情情节，你梦大的。”迟径态度诚恳，建议，“反正你俩平时也喜搞人前不熟，人后猛亲的戏码。你梦回中，就整禁忌的，刺激的，什么教室py，育材室py，厕所py啊，统统安排上。”

段淮岸没有任何印象。

段淮岸随便了个赞,不到半分钟，迟径给他私发了条消息。

还没等他回复，迟径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才和好多久，又被打冷了？岸贵妃。】

你先睡，我再冷静冷静。

他重新闭了，低语：“又梦到你了，宝宝。”

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迟径沉默三秒，“你在说梦话？”

几秒后。

万籁俱寂的夜晚,段淮岸的朋友圈依旧闹。

不待段淮岸回答，迟径代替他回答：“我看你是不太想回去的，毕竟那个时候的你，是青涩窝，喜玩暗恋的纯情小男一枚。”

“当然没有。”迟径大半夜地开始忆往昔起来，“我很少想中的事，可能是今天遇到了她，让我想起许多以前的事儿来。你说，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你会想回到中吗？”

迟迟没有等到段淮岸的反应，怀念褪去的困意再度席卷而来,她蹭了蹭他的,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说：“真的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