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没结束，结束了，没结束……”

“我什么时候低调过？”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段淮岸抬睫，双直勾勾地扫向她。

女孩穿着条连衣裙，往廊尽跑去，越往外光线越暗，像是与人约好了私奔。

“……”段屹行无奈，“我平白无故揍他什么？”

她推开门，由后院走去。

她又捡了一，这次还是：“结束了。”

走了一段距离，她停在原地，低，脚下有修剪过的树枝。

她不抱任何希望地看过去，段屹行的助理话好多，还在讲。

怀念有儿状况外，怔忡许久，才慢慢地应了声。

数完一整，最后一片叶是：“结束了。”

程松月嘴角扬起笑来，笑得很嘚瑟，也不知有什么好嘚瑟的：“幸好他没和你说，要不然他只和你说、不告诉我，我是真的会生气的好吗？儿的，必须得一碗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她往外走，装作自己只是外。

随后，她挂断电话。

恰巧楼上下来俩人，是段屹行和程松月。

段屹行淡笑：“就你儿那闷葫芦的格，你觉得他能说什么？”

程松月：“所以你和我一样，也只知他女朋友是个女的？”

程松月：“那能一样吗？段屹行，你就不能揍段淮岸一顿吗？”

怀念抿了抿：“外面都是人，你能不能低调儿？”

“真的吗？”程松月的语调骤然上扬，变为雀跃脱的，“想不到我儿谈起恋来这么黏人，吃个饭还要女朋友陪。真不错，哎，不过你怎么知他陪女朋友去了？你俩刚刚是不是聊了很多东西？他有说过他女朋友是哪儿人，叫什么名字吗？最重要的是照片！你有看过她照片吗？”

周围是葳蕤的香樟树，路灯藏于树叶间，斑驳光影落在他上。他穿着仍然是系的，脸上照旧没什么表情，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气息。

一次两次地，就这么在双方父母的底下谈恋，也不怕被对方家长发现。

这回最后一片叶还是：“结束了。”

真丝床单光柔，但架不住段淮岸时间久，怀念跪的膝盖通红。

室外天黑得彻底。

今天上午，怀念是跪在床上的。

怀念推开后门，离后门五米远左右的地方，停着辆车。段淮岸靠在车边。

她扭看，段屹行的助理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

段屹行收回视线，肺里沉一抹浊气，有些无奈。

听筒里传来他低沉的笑声：“过来，我给你。”

怀念正往他那儿走去的时候，后的后门被人打开。

她捡起来，一边摘叶一边数。

“你在学校的时候就很低调。”怀念说，“都不搭理人的。”

程松月在闹脾气：“你儿人呢？我难得回家一趟，他不来接我就算了，也不陪我吃晚饭？”

“啊？”怀念更懵了，“你现在在外面吗？”

段屹行：“是。”

“谁家好孩，饭跑去的？”

下楼时，段屹行余光往外扫，瞥见远廊里的影。

怀念有些懵：“来？去哪儿？”

“别人是别人。”段淮岸问她，“来吗？”

见那人走到段淮岸面前，并且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怀念想了想，没敢打断，更没胆走到段淮岸边去。

怀念又捡了一树枝，接着数。

“外面。家外面。后门。没有人的地方。”他扯了扯嘴角，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快儿来行吗，我的公主大人，别让我等太久。”

“他陪女朋友去了。”

“小段总。”来人是段屹行的助理，他和段淮岸打招呼，“啊对了，你之前和我说的事情……”

“嗯。”段淮岸又，“快。”

段屹行在哄她：“你那么多朋友过来陪你吃饭，还差他吗？”

电话挂断的时候，她注意到现在的时间，晚上七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