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这叫留学换，换了个名字，叫联合培养。

她琢磨着，反正隔着一只手机，不他怎么打趣她，她至少可以不搭理他。

她既不敢开，又不想不开。

所以是她误会了段淮岸？

怀念顿了下，局面彻底由段淮岸掌控，他不给她任何解释的空间，并且说的话，越来越夸张。

隔天上午有考试，怀念是宿舍里第一个考完卷的，她在廊里等宿舍其余三人来。

故作镇定地说完这一长段话后，怀念也不回地往宿舍走去。步伐很快，并且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她跑回了宿舍。

她敲字：【你也早睡，晚安。】

段淮岸：【好，睡醒了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来接你。】

“……”

怀念：【嗯。】

怀念：“……”

“？”

大家谈的是许芙国换生一事，昨天许芙去辅导员办公室，也是为了这件事。虽说她们专业是八年制临床医学，但是学校与国外许多大学有合作，也提供留学换的名额。

到餐厅后，怀念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大家聊的火朝天，她默默坐在位置上听。

段淮岸：【明天下午，我带你去我公司逛逛？】

他是用右手牵着怀念的，为了方便动作，索松手，手放的右边袋，很快就拿了来。

迟疑半晌，还是开了。

沉默了会儿，怀念睫轻掀，憋一句话来：“没关系，我可以忍。”

等到另外三人来，已经是十一了。

以往联合培养都是两年，但是她们大一学时，新增了五年联合培养项目。

怀念：【下午什么时候？】

段淮岸：【宝宝，早睡，晚安。】

事情聊完，段淮岸发了条消息，结束今晚的话题。

怀念睫轻颤，下一秒，就看到他摊开的掌心里，躺着几颗糖。

许芙说：“md学位和你们一样，咱们学校发，那边会给我发phd学位。”

段淮岸：【看你。】

“……”

然而消息内容却与刚才发生的事无关。

“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怀念表现得很淡定，像是情场老手般，拿过段淮岸手心里的糖，继而安抚似的拍了拍段淮岸的肩膀，“男孩要对黄.诱惑勇敢说不，实在不行，你可以采取必要的法律武。”

他掌心朝上，伸到怀念面前。

在她神情几迸裂之际，段淮岸并没给她台阶下，语调玩味：“我车就在前面，你要真想摸我，我们可以去车里摸。”

怀念叹气，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给他太多好脸。

怀念一愣，她是知他一直在筹备公司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公司已经选好址了。

怀念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大脑钝钝的，像是团黏黏糊糊的浆糊，神智不清。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七八糟的话，整个人跟烧一般，烧了起来。

段淮岸：【叫声哥哥。】

段淮岸：【叫老公我也能勉接受。】

怀念的目光柔了下来，她捡起桌上的糖，嘴里，在腔里炸开。

怀念问：“那是那边学校给你发毕业证吗？”

怀念：【……】

洗完澡来，她看到手机里，有一条来自段淮岸的未读消息。

许芙选的就是五年。

回到宿舍，宿舍三人都埋复习，只懒懒地朝她说了句“你回来了”，一个神都没分给她。

怀念：【等我午睡醒可以吗？】

段淮岸：【没有称呼吗？】

四人坐许芙的车去校外吃饭。

“当然，你要是觉得车里空间太小，你伸展不开手脚，”他声音低沉，角却翘起，“我们可以回家，你知的，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她觉得自己亟待降温，于是拿起换洗衣服，浴室洗澡去了。

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