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月默了默，也才意识到自己用错词了，但她气焰很嚣张，“那你藏着掖着的，我到现在除了知她是女的外，其他的一无所知。段淮岸，你别那么小气，哪怕你把她的照片发给我看看也行。”

“不好说，只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女朋友看中你哪儿了。”程松月似是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怀念的手腕，使得怀念逃离战场失败，怀念面带微笑，抿了抿，问，“程阿姨，还有什么事儿吗？”

像是班级聚会，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好多人都朝他们投来疑惑目光。还不等她们八卦，校车由远及近，停在路边，她们赶忙坐上校车。

与此同时，他给怀念使了个神。

段淮岸转往后瞥了，收回视线后，他语调悠悠地，诱导极重：“你已经看到了。”

程松月：“我疼——！”

程松月一愣，思维被他的话带走，以为他女朋友在刚才的人堆里。

“假设什么？”

然后，企图拉着怀念逃离战场。

段淮岸听不下去，再度把程松月推回车里。

怀念连忙拉着她妈：“妈妈，我们也上车吧。”

“不喜。”怀念应得脆，陡然撞上段淮岸的视线，她极小声地，行地加了个，“——吗？”

程松月索抬声音，理直气壮地说：“你女朋友就是看上你的钱了。”

“但是和他相一天就能知他这人，除了有钱和帅以外，一无是，脾气还臭的要死。”程松月看向怀念，期待怀念接下去的话。

段淮岸梢挑起冷淡弧度，不耐烦：“你跑学校来什么？”

程松月叹气：“其实不他女朋友是迷还是财迷，我都会接受的，而且我觉得这好的，最好还是财迷，毕竟我老公真的很有钱。”

“……”

“……我也会，喜？”怀念着说。

段淮岸瞥了怀念一，她满脸无奈。

好一个假设。

怀念是坐程松月的车回去的，段淮岸的车跟在程松月的后面。

程松月瞪他：“你不早说？我说呢怎么那些人都在看你，原来她们在看的是抢走她们好朋友的男人。”

程松月很慷慨地给了个前提：“你看啊，段淮岸长得确实帅，毕竟遗传了我的貌。他也确实有钱，我觉得我要是你这个年纪的女孩，也是会对他心动的，你呢？”

段淮岸一把拍开程松月拉着怀念的手。

众人停下步来。

怀艳君：“好。”

“假设你之前不认识段淮岸，今天是你和段淮岸的第一次见面。”程松月问怀念，“你会喜上段淮岸吗？”

“……”

这回，程松月没从车里跑下来了，一是没有多余的空间，二是她翻来覆去地回想，路过的人堆里，到底哪个是段淮岸的女朋友。

什么，“你说我坏话能大声吗？”

说话间，段淮岸后的女生宿舍里涌一大帮人。

程松月：“我今天不见到你女朋友，我就不走了！”

怀念坐在副驾驶，想给段淮岸发消息，又怕打扰到他开车，最后还是没发。

“来捉。”程松月说。

怀念和怀艳君被他们母俩夹在其中。

程松月负隅顽抗地挣扎着，然而挣扎无效，段淮岸把车门关了。

段淮岸：“人的手也被你抓红了。”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女朋友到底是财迷还是鬼？”程松月冷不丁开，语惊人。

好在一路上，程松月都没说话，特别安静。

“怀念，咱们假设一下，然后你站在女孩的角度回答一个问题。”

程松月先的家门，随后是怀念和怀艳君，段淮岸在最后。

段淮岸梢一挑，就看见程松月非常灵活，从另一边车门跑来。

怀念心想不如杀了我吧。

段淮岸语气淡淡：“在您里，我就那么一无是？”

“我是轨了？”段淮岸替怀念问了心里的疑惑，“犯得着用‘捉’这词？”

“没有。”段淮岸说着，打开车门，毫无温柔可言地把程松月车厢，“你回家去。”

很快到家。

怀艳君忽然说：“我锅里还在煲汤，我去看看。”

程松月：“我不怎么办，我就看看她。”

段淮岸掀开一细，寡淡又冷冽：“见到了，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