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没见过比他脾气还差的人。

“……”

怀念泡好后，把碗放微波炉里。

“……”

即便后续他把话圆回来了，可是那一瞬间受到的惊吓是真实清晰的。怀念突然后悔，应该往他的早餐里放泻药的。

段淮岸低吃着早餐，语调悠闲，“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惹我生气。”

怀念忍了忍，终究还是忍不住，沉沉呼着：“你来找我，就是为了上床吗？”

怀念大脑糟糟的，满是刚才和段淮岸对话的内容。

“……”

可是这真不能怪怀念，谁让段淮岸大清早地现在她面前。

“嗯，”段淮岸微抬眉骨，“检查应该不用一天。”

怀艳君一把拉过怀念。

怀念：“……本来就是很远。”

“完检查你找个‘合理的理由’来。”他语调讥讽。

怀念神情倦懒，耷着，慢吞吞地说：“妈妈，我们现在又不在他家，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情？还叫他来家里吃早饭。”

怀念和妈妈在里屋聊完，妈妈又回屋拿份证之类的东西，准备去医院检查。独留怀念一人面对段淮岸，她不情不愿地坐到餐桌边，拿起勺往嘴里燕麦。

她对上段淮岸的，忽然嘴角挤一个弧度僵的夸张微笑：“少爷，请尽情享用您的早餐吧，祝您用餐愉快哦。”

“……”

去往医院的路上。

“我会把酒店地址发你。”

恹恹：“没事，我来吧妈妈。”

“那到底是在他家上班的，而且大清早的，礼貌地问一下他有没有吃早餐，这很正常。”

怀念她不擅长吵架，更不擅长和段淮岸吵架，“这都是合理的理由，不是借。”

怀念：“我妈妈要去医院检查，我得陪她。”

说完，她拉着怀念了里屋，把门合上，“你在胡说八什么呢？”

段淮岸：“让你提早一天回去，你也不愿意。”

“不正常的是他，”怀念得结论，“段淮岸有病吧。”

段淮岸也没了胃，把碗推至一边，面容寡淡，徐徐：“你看你总是有很多的借，用来拒绝我。”

“你想在这里和我讨论谁对谁错吗？”

段淮岸：“让你来机场接我，你说太远太累。”

怀念：“只是晚一天见面而已，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面对他的指责，怀念心虚地别过脸。

加两分钟，微波炉发“叮”响，怀念取碗，把它放在段淮岸面前。

连怀艳君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反应。

“我去酒店等你。”说完这一句，段淮岸起，离开了她家。

惹他生气的后果，显而易见。

早知昨晚就把妈妈吃的泻药偷儿来了。

怀念好后悔。

她讷讷：“……但是你一声不吭跑到这里来，你就没有错吗？”

怀念后知后觉，他们许久没见面，见面的第一时间，居然吵起来了。

“……”

“……”

还无遮拦地说什么……来找女朋友。

“我说过要上床吗？”段淮岸说，“你不觉得你应该哄我一下？你嫌远嫌累，没关系，我不嫌远也不嫌累，我可以来找你。那你呢？”

怀艳君不满：“说什么呢？怎么还骂上人了，人家就是来吃顿早餐，又没特别过分的事儿。再说了，你平常吃他家的饭菜还少啊？”

“你是用这态度，对待你分开一个月没见面的男朋友吗？”

经由妈妈这么一说，怀念也意识到自己有儿小气了。

“不好意思啊，她可能昨晚没睡好，现在整个人还不清醒。”